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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egg 2008-8-11 22:12

[08-08-11]《斯蒂芬·金恐怖作品集》

[quote][color=Red][size=3][b]特别推荐《厄兆》《黑暗的另一半》《死光》[/b][/size][/color][/quote]


[color=Blue][size=4]《宠物公墓》


  耶稣对他的门徒说:“我们的朋友拉撒路睡了,我去叫醒他。”
  门徒互相看看,有些人不知道耶稣的话是带有比喻含义的,他们笑着说:“主啊,他若睡了,就必好了。”
  耶稣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说:“拉撒路死了……如今我们去他那儿吧。”
                      ——摘自《约翰福音》




第一章



  路易斯·克利德3岁就失去了父亲,也从不知道祖父是谁,他从没料想到在自己步入中年时,却遇到了一个像父亲一样的人。事实如此,作为成人,又是年近中年时才遇到这样一位年纪上本可以做他的父亲的人,克利德只好称这位老人为朋友。他是在与妻子和两个孩子,以及女儿艾丽的宠物——小猫温斯顿·丘吉尔,简称丘吉——一起搬进路德楼镇的这所大白房子的那个傍晚见到这个老人的。
  起初路易斯开车带着一家人在他将任职的大学附近找他们将搬入的房子,但进展缓慢,就像大海捞针。在他们即将找到那所房子时,所有的界标都对,恰如恺撒大帝被刺身亡的那个夜晚的占星图般清晰。路易斯厌倦地想,大家都已疲惫不堪,紧张烦躁极了。小儿子盖基正在长牙,几乎一刻不停地在胡闹,不管妻子瑞琪儿给他唱了多少支催眠曲,他就是不睡。甚至已经不该给他吃奶了,瑞琪儿还是给他喂奶,可盖基却用他那刚刚长出的新牙咬了妈妈一口。瑞琪儿心里不快,因为她还不清楚从自己熟悉的生在那儿长在那儿的芝加哥搬到缅因州是否正确,又被儿子咬了一口,就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女儿艾丽也立刻跟着哭起来。在旅行轿车的后座上,小猫丘吉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从他们开车离开芝加哥已有三天了,它一直这样。原先丘吉被关在笼子里,可它不停地哀嚎,他们只好把它放了出来,它那烦躁不安的走动真让人心烦意乱。[/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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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egg 2008-8-11 22:13

《厄兆》

[color=Blue][size=4]序


  从前,但不是很久以前,有一个恶魔来到了缅因州的小镇罗克堡。他在1970年杀死了一个名叫爱尔玛·弗莱彻特的女服务员;在1971年,一个名叫波琳·图塔克尔的女人和一个叫切瑞尔·穆迪的初中生;1974年,一个叫卡洛尔·杜巴戈的可爱的小女孩;1975年,一个名叫艾塔·林戈得的教师;最后,在同一年的早冬,一个叫玛丽·凯特·汉德拉森的小学生。
  他不是狼人、吸血鬼、食尸鬼,或不可名状的从魔法森林或大雪覆盖的荒原里出来的什么家伙,他只是一个名叫弗兰克·杜德,有精神和性问题的警察。
  后来,一个叫约翰·史密斯的好人通过一种魔术发现了他的名字,但是还没等捉住他——也许这样也很好——弗兰克·杜德****************了。
  有一些恐慌,当然,但在那个小镇里主要是欣喜,因为这个徘徊在多少人梦里的恶魔死了,终于死了。
  一个小镇的恶梦随着弗兰克·杜德的下葬而埋葬了。
  但即使在这样一个启蒙时代,一个这么多父母已经知道他们所做的事和所说的话可能会对子女造成心理伤害的年代,罗克堡的什么地方肯定还会有一个父亲,或一个母亲——也可能就是一个老祖母——为了让孩子们安静下来会告诉他们,如果不听话,弗兰克·杜德就会把他们抓走。当然啦,当孩子们从他们黑洞洞的窗口看出去的时候,他们就会刷地静下来,他们就会想到穿着发光的黑乙烯基雨衣的弗兰克·杜德,是他,弗兰克·杜德。
  他掐死了……又掐死了……又掐死了……
  他就在那儿。当风呼啸着穿进烟囱管道,接着旧罐盖塞住的炉眼就嗡嗡地响起来的时候,我可以听见老祖母耳语着,他就在那儿,如果你不做个好孩子,屋里其他人都睡了的时候,从你卧室窗外看进来的,可能就是他的脸;深更半夜从衣橱里偷偷地直直地看着你的,可能就是他的脸,他的脸上会带着一丝笑,他的一只手举着他牵着孩子们的手穿过马路时用的停车牌,另一只手握着他****************时用的剃刀……所以……嘘,孩子们……嘘……嘘……
  但最多,讲完了就完了。当然还会有恶梦,还会有孩子彻夜睁着眼,还有那幢空荡荡的杜德宅(杜德的母亲不久后就中风死了)。它很快就得了一个“鬼宅”的恶名,再也没人敢住进去了。但这些只会是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凶杀案不可避免地带来的暂时的效果——一切都会成为过去。
  时光飞逝,五年过去了。
  恶魔走了,恶魔死了。弗兰克·杜德在他的棺材里腐败了。
  但恶魔是永远不会死的。
  狼人、食尸鬼、吸血鬼和不可名状的从荒原里出来的家伙……恶魔是永远不会死的。
  1980的夏天,罗克堡,它又来了。 [/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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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egg 2008-8-11 22:14

《恶月之子》

[color=Blue][size=4]第一章


  仅点燃着烛光的书房里,桌案上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刹那间,我知道我的生活即将面临一场可怕的转变。
  我不是算命先生,我也不会观看天象,在我眼里,我掌中的手纹完全无法揭露我的未来,我也不像吉普赛人能从湿得的茶叶纹路洞察命理。
  父亲病在垂危已有数目,昨夜我在他的病榻旁,替他拭去眉毛上的汗珠,听着他吃力的一呼一吸,我心里明白他可能支撑不了多久。
  我生怕就这样失去他,害怕自己将面临二十八岁生命中首次孤零零的生活。
  我是家中的独子,也是唯一的小孩。母亲在两年前过世。她的死对我是一大打击,但她至少无须承担病痛的折磨。
  今天清晨,在破晓前不久,我疲倦地返家休息。但是我睡不好,也睡不久。
  此刻的我不禁从椅子上向前倾身,衷心盼望电话铃声能就此打住,但是它却不断地响。
  连家里的狗都知道这通电话代表的含意。它缓缓地从阴暗处走到烛光照得到的地方,用一种哀怨的眼神凝望我。
  它与其他同类与众不同,不论你是男或女,只要它对你感兴趣,就会一直盯着你与你四目相觑。动物一般只敢对我们短暂的凝视,仿佛我们眼里有某种令人丧胆的事物,不一会儿就赶紧把眼光移开。
  或许欧森也和其他狗看见同样的东西,而且也同样感到困扰,只是它不轻易受到恐吓。
  说来它真是一只奇怪的狗,但它是我的狗,也是我最值得信赖的朋友,我很爱护它。
  直到铃声第七响的时候,我才无助地向现实投降,拿起电话。
  拨电话来的是仁爱医院的一名护主。和她说话的时候,我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欧森。
  她说我父亲的病情急速恶化,建议我立即赶去病房探视他。
  当我挂下电话时,欧森走到椅子旁边,将它黝黑壮硕的头倚靠在我腿上。它只是低声地呻吟,一边用鼻子轻触我的手,但是却没有摇尾巴。
  刹那间我整个人突然失去了知觉,完全无法思考也无法行动。
  如同海底深渊般沉寂的屋内,把我压迫得动弹不得。 [/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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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egg 2008-8-11 22:15

《黑暗的另一半》

[color=Blue][size=4]序章



“砍他,”马辛说,“砍他,我要站在这儿看。我要看血流出来。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乔治.斯达克:《马辛的方式》




  人们真正的生活开始于不同的时期,这一点和他们原始的肉体相反。
  泰德.波蒙特是个小男孩,他出生在新泽西州伯根菲尔德市的里杰威,他真正的生活开始于1960年。那年,有两件事在他身上发生。第一件事决定了他的一生,而第二件事却几乎结束了他的一生。那年,泰德.波蒙特十一岁。
  那年一月,《美国少年》杂志举办了一次写作比赛,他寄去了一篇短篇小说。六月,他收到杂志编辑们寄来的一封信,信中说,他获得了本次比赛小说类的荣誉提名奖。信中还说,评委们本来准备给他一个二等奖的,但从他的申请书中发现,他年龄不够,差两岁,还不能算是名副其实的“美国少年”。但是,编辑们说,他的短篇小说《在玛蒂家外》是一篇极为成功的作品,因此向他祝贺。
  两周后,《美国少年》杂志寄来了获奖证书。为了保险,是用挂号寄来的。获奖证书上有他的名字,但字体非常花哨,他几乎认不出来。在证书底部,有一个金色印章,上面是凸起的《美国少年》杂志的标志——一个平头男孩和一个扎马尾巴女孩狂舞的侧影。
  他母亲把泰德抱在怀里,吻个不停。泰德平常是个安静、老实的男孩,好象从来没有对什么事情特别感兴趣过,另外,他走路时经常会自己把自己绊倒。
  他父亲无动于衷。
  “如果它真他**那么好,为什么他们不给他一点钱呢?”他靠在安乐椅上,抱怨说。
  “格沦——”
  “别放在心上。你不折腾他的时候,也许这位大作家可以为我跑跑脚,买点儿啤酒。”
  他母亲再不说什么了......但是,她自己花钱请人将信和证书装到镜框中,钉在他床头上方的墙上。[/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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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egg 2008-8-11 22:16

《杰罗德游戏》

[color=Blue][size=4]第一章


  十月的微风在屋子的周围吹拂着,杰西听到后门不时地嘭嘭作响。秋天里门框总会膨胀,必须猛地一拉才能关上。这次,他们把这给忘了。她想,在他们沉醉于爱河之前,得让杰罗德回去关上门,不然的话,嘭嘭的撞门声会让她发疯的。接着她又想,考虑到眼下的情景,那会多么荒唐,会整个儿破坏情绪的。
  什么情绪呢?
  这可是个好问题。杰罗德转动了插在第二把锁眼里的空心钥匙管,她听到她的左耳上方传来轻微的咔哒声,这时她意识到,至少对她来说,这种情绪不值得保持。当然,这就是为什么她门未闩上的原因。这种束缚游戏对她的性刺激并没有持续多久。
  然而,杰罗德可不同。此刻他只穿着一条乔基三角裤,杰西用不着向上看他的脸便知道,他的兴趣依旧不减。
  这真傻,她想。可是,傻也不完全说明问题。而且有点令人毛骨悚然。她不想承认,可恐惧确实存在。
  “杰罗德,咱们为什么不忘掉这个呢?”他犹豫了片刻,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穿过屋子,走向立在浴室门左边的梳妆台。他走着,脸色同时也开朗起来。她在床上注视着他。她的双臂张开着向上举起,使得她有点像电影《猩猩王金刚》里那个被缚在那儿等待巨猩的费·雷。她的双腕被两副手铐铐在红木床柱上,手铐给她的双手六英寸活动余地,仅此而已。
  他将钥匙放在梳妆台上——两声轻微的咔哒声。这个星期三的下午,她的听觉似乎特别灵敏——然后他转向她。在他的头顶上方,湖面反射过来的日影摇曳晃动在卧室高高的白色天花板上。
  “你说什么?对我来说,你这样使这件事丧失了许多魅力。”可是从一开始这事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但她没说出口。
  他咧开嘴笑了。他的头发黑得像乌鸦的翅膀,窄窄的额间发际下有着一张粉红色的宽脸。他那咧嘴笑的样子总让她不太喜欢。她不能确切说清那是什么感觉,但是—— [/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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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egg 2008-8-11 22:16

《玫瑰疯狂者》

[color=Blue][size=4]序章 灾难降临


  她坐在墙角,努力地多吸进一些空气。刚才房间里还有很多空气,现在似乎已经没多少了。她似乎从遥远的地方听到了微弱的呼吸声,她知道这是空气滑入喉咙,经过一串兴奋的喘息之后又被送出去的声音。但这并不能改变她那种快要淹死在屋角里的感觉。她盯着那本已被撕得破碎不堪的平装书。那是她丈夫回家时她正在读着的一本小说。
  对于这些她并不很在意。过度的痛苦使她对于呼吸这种事已经毫不在意,就像鲸鱼吞食着自己的身体一样,痛苦在一口一口地啮咬着她;它像被毒化了的太阳,在她体内颤抖着发出炽热的光芒。几分钟之前那里只有一种宁静的、生命在一天天长大的感觉。
  在她的记忆深处,至今还没有任何一种痛苦可以与现在相比,即使把十三岁时发生的一场事故也算在内。当时她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骑自行车,为躲避大坑而急转车头,因为掉头太猛,车身失去了平衡,她重重地摔倒在沥青路面上,摔破了脑袋。伤口缝了十一针。关于这次事故她所能记得的只是一阵剧烈的震颤,紧接着两眼冒金星,随即便被黑暗袭倒了。实际上那只是一次暂短的昏厥。而且那种疼痛绝对无法跟现在这种无以复加的痛苦同日而语。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抚摩着那块已经不再像是肉体的肌肤,感觉到肚子上面就像是被拉开了拉链,里面的胎儿被一块滚烫的石头换掉了。
  噢,上帝,我求你了!她想,请你保佑我的胎儿平安无事。
  可是现在,随着呼吸的逐渐平静,她意识到胎儿有麻烦了,无论如何是他导致了这一切。她想,当你怀孕四个月时,与其说它是一个胎儿,不如说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坐在屋角,头发贴在脸颊上,觉得自己好像吞下了一块热石头……
  有种黏乎乎的东西正在令人不安地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着。
  “不,”她低声说,“不,至尊至贵的上帝,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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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egg 2008-8-11 22:17

《神秘火焰》

[color=Blue][size=4]第一章 纽约奥尔巴尼 [上]


    “爸爸,我累了。”穿着红裤子,绿罩衫的小女孩烦躁地说,“我们还不能停下来吗?”
    “还不能,亲爱的。” 说话的是一个高大、宽肩的男人。他穿着一件破旧。磨损了的灯芯绒夹克衫和一条普通的棕色斜纹裤,他拉着小女孩的手,飞快地走在纽约第三大街上。回头望去,那辆绿色轿车仍在跟着他们,紧靠人行道慢慢地向前爬行。
    “求求你,爸爸。求求你了。”
    他低头看看小女孩。她的脸色苍白,眼睛下面出现了黑晕。
    他抱起女孩搂在怀里,继续向前走。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已经非常疲惫,况且女儿恰莉现在也显得越来越沉。
    现在已是下午五点三十分,第三大街被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所阻塞。他们这时正要穿过第六十六大道。这些路口的光线要暗一些,也清静一些,但这正是他所害怕的。
    他们不小心撞在了一个推着装满日用品小推车的妇女身上。
    “走路的时候看着点儿。”她说着继续向前走去,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抱着恰莉的那条胳膊酸了,他换了只手并迅速向后瞥了一眼。离他们半个街区远的地方,那辆绿色轿车仍在跟踪着他们。
    他能想象出车里有三个人:两个坐在前排座位上,一个在后面。
    现在我怎么办呢?
    不知道。疲惫和恐惧使他很难思考。他现在的状况很糟,这些混蛋很可能知道这一点。他现在只想干脆坐在肮脏的人行道上,放声大哭,哭出自己的沮丧和恐惧。可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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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egg 2008-8-11 22:18

《死光》

[color=Blue][size=4]第一章 洪水过后(1957)


  这个再过28年也不会结束的恐怖故事,就我所知,始于一艘用报纸叠成的小船。
  小纸船沿着灌满雨水的排水沟,跌跌撞撞地冲过危险的漩涡,顺着威产姆大街直奔与杰克逊大街交接的十字路口的交通灯。在1957年秋天这个下午,路口的红绿灯没有亮,所有的房间也都是一片漆黑。雨已经连着下了一周,两天前又刮起了风。德里镇的大部分地区的电力供应已经中断,至今还没有恢复。
  一个身穿黄雨衣、脚踏红雨靴的小男孩兴高采烈地跟着小纸船跑。雨还没有停,但是总算小多了。雨滴打在小男孩雨衣的帽子上,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这个穿黄雨衣的男孩名叫乔治。邓邦,当年6 岁。他的哥哥,10岁的威廉——在德里小学大多数孩子都把他叫做"结巴比尔",患了重感冒,咳嗽不停,正待在家里。那是1957年的秋天,就在真正的恐怖开始前的8 个月,而距离真相大白之时还有28年。
  乔治正追逐着的纸船是比尔的佳作。母亲在客厅里用钢琴弹奏《献给爱丽丝》的时候,比尔坐在床上,用枕头垫着后背,为乔治叠了那艘小纸船。
  威产姆大街到十字路口的四分之三的地方被几个橘黄色的锯木架挡住了,车辆无法通行。每个锯木架上面都刻着"德里镇公共工程局"的字样。不远处,枯枝败叶和石块堵塞了排水沟,雨水不断地溢出来。雨水先是在路面上试探地占领了几个手指大的地方,然后就贪婪地大把大把地攫取——那是雨下到第三天的情景。到第四天的中午,大块的木头就能像小木筏一样漂浮了。德里镇的许多居民变得有些不安,一些关于诺亚方舟的玩笑也开始流行。尽管公共工程局保证了杰克逊大街的畅通,但是威产姆大街从锯木架到镇中心的地段却仍然无法通行。 [/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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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egg 2008-8-11 22:18

《死亡区域》

[color=Blue][size=4]第一章


  约翰·史密斯大学毕业时,已经完全忘记了1953年1月那天他在冰上重重地摔了一跤的事。实际上,他高中毕业时已不太记得那件事了。而他的母亲和父亲则根本不知道有那么一回事。
  那天,他们在杜尔海姆一个结冰的水塘上溜冰,大一点的男孩们用两个土豆筐做球门,在打曲棍球,小一些的孩子则很笨拙可笑地在水塘边缘溜冰,水塘角落处有两个橡胶轮胎在呼呼地烧着,冒出黑烟,几个家长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的孩子,那时还没有摩托雪车,冬天的主要娱乐方式就是溜冰。
  约翰尼肩上搭着溜冰鞋,从家里走下来。他六岁,溜冰已溜得很不错了,虽然没有好到能和大孩子们一起玩曲棍球的程度,但比那些初学者强多了。这些初学者总是要张开手臂才能保持平衡,否则就会一屁股摔到地上。
  他在水塘边缘滑着,希望自己能像梯米·本尼迪克斯一样向后倒着滑冰。他听到远处白雪覆盖的冰下面传来神秘的噼啪声,听到打曲棍球孩子们的喊叫声,听到运果浆汽车开过大桥的轰轰声,以及大人们的低语声。在这个寒冷,晴朗的冬天,他非常高兴,觉得自己充满活力,无牵无挂,只希望自己能像梯米·本尼迪克斯一样向后倒着滑冰。
  他从火边滑过,看到两。三个大人在传着喝一瓶酒。
  “给我喝一点儿!”他冲着查克·斯巴尔喊道,查克穿着一件伐木工人的长衬衫和一条绿色的法兰绒裤子。
  查克冲他咧嘴一笑:“走开,小孩,我听到你妈在喊你呢。” [/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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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egg 2008-8-11 22:18

《唯一生还者》

[color=Blue][size=4]第一章


  洛杉矶市星期六凌晨两点三十分,乔卡本特在睡梦中惺忪醒来,只见他抓起枕头紧抱在胸前,低呼着自己爱妻的名字,声音甚是沉痛悲伤,他被自己的呓语惊醒,这才睡意全消,然而梦境并未随之消逝,门像是隔着一层面纱,若隐若现地飘忽着。
  当意识到蜜雪儿并不在自己怀抱里时,他更搂紧了枕头梦中伊人的发香仍萦绕脑际,他深怕任问一动部会使这份记忆消逝无踪,徒留他隔夜的评酸味。但是一切终枉然,蜜雪地的发香逐渐淡去,有如一个冉冉上升的汽球,瞬间就脱离了他的掌握。
  乔落魄地起身走向最近的两扇窗子,一片漆黑中,他无需顾虑会被什么障碍绊倒,因为整个房间唯一的家具就是他的床,而那也只是一张摆在地板上的床垫而已。
  这所位于上劳瑞尔峡谷区的公寓式套房只有一个大房间,有个室内厨房,一个衣橱,浴室极又其窄小。楼下是可停放两部车的车库。乔将影城的房子卖掉后,并未携带任何家具同行,因为将死之人不需过得太舒服,他付了十个月的租金,就是等着有天就此长眠不醒。
  窗子面对着峡谷高耸的山壁,西边一轮明月透过树从将银光遍洒在这凄凉的都市丛林上。他奇仔自已经过了这些时日仍然未死;但也不算真正活着。在这半生半死之间他必须寻求一个了断。因为对乔而言,这已是一条不归路。 [/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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