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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 穿越只为遇见你  作者:小逍主{(连载完毕)

本主题由 卡哇咿橘子 于 2008-6-11 21:13 关闭

穿越只为遇见你  作者:小逍主{(连载完毕)

命运注定的穿越,命运注定的遇见,只为在最美的时候,能够让你看见。决定了,就算你不能爱我,就算你无法爱我,我也要快乐地生活,谁知道呢?在某天的某个时候,幸福会向我微笑着招手。(

[ 本帖最后由 hwj_betty 于 2008-4-26 19:1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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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清晨开始

 故事开始于一个早晨,一个似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早晨。

躺在床上,身体感觉到了阳光的温度,窗外也传来了阵阵鸟鸣声。

我从迷梦中挣扎着醒来,慢慢地睁开双眼,脑子里却依然是在轰轰着响。是到了该起床的时间了吗?我芒然地凝视着头顶上方的红色帐罗,涣散的意识如漏沙般怎么也积聚不起来,仍是漂浮着,游荡着,仿佛我整个人身处于一叶孤舟上,身不由己地随着水波荡漾着,完全找不到重心。

我皱皱眉,嘴里发出一声呻吟,手抚上我的头。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会这么不舒服,头会痛得这般厉害?难道是我落枕了吗?现在几点钟了,为什么闹钟都没有响,是我醒得太早还是睡得太迷糊了?可千万不能再迟到了,前几次迟到,我可是被那个严厉的教导主任训了个狗血淋头,再要出点什么差错,我恐怕这个学期的学分就别想修满了。

我挣扎着支起身体,揉揉眼睛,这个早晨,不知道那里不对劲,总感觉有些怪怪的。视线再次回转到我刚才凝视的地方,脑子里忽然一惊,意识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红色帐罗?”等等,我的房间里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东西,我明明挂的是纯白色的圆顶的蚊帐啊?再顺着视线再往下看,更让人惊讶的事发生了,我居然躺在一张古香古色的木床上,天啦,再看四周,都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和摆设,这些以前只在电视里见到过的东西,现在居然一鼓脑地堆在了我的面前。

这,这是那里?

这不是我的房间,难道,我还在做梦吗?我自己房里原来那张柔软的大床呢?我的宝贝电脑呢?我床边那堆心爱的毛公仔娃娃呢?我那满架子的乱七八糟的书呢?

这一定是在做梦,对!一定是,一定是。我用力地拍拍自己的头,正要闭上眼睛往下躺去,忽然一声门响传来,已有人走了进来,我傻楞楞地望着朝我走过来的那个女子,完全呆住了,这个人是谁啊?为什么她居然是穿着一身的古装,咋眼看去就象是古画中的小丫鬟一般。

只见那女子一脸的惊喜,叫道:“小姐,你醒了啊。”

什么,她喊我什么,“小姐”?我用力地掏掏自己的耳朵,来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她的话。

“哈哈,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喊我什么,拜托再喊一声我听听。”我拼命一打哈哈来掩饰我心中的慌乱。

来人张大嘴,讶异地望着我。

“那个,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

“请问现在是什么朝代?”

“……”

“唐?宋?元?明?还是汉啊?”

只见那人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越张越开,完全被我的问话给吓傻了。

“咦?都不是吗?难不成是架空?”

“小……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头还痛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奴婢赶紧叫人来给你瞧瞧,你躺着别动啊。”

“快来人啊,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只见那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一边喊着一边往屋外跑出,把已经完全成化石状的我丢在了一边。

这,到底唱得是那一出戏啊?

《还魂记》?《梦蝶记》?还是《酣梦香》啊?

等等,难道,难道,我竟然穿越了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用力拍着脑袋,努力地回想着过往。

对了,对了。我记起来了。那天清晨,我穿过马路,正准备要去对面的超市买东西,忽然一辆汽车风驰电掣般驰来,我眼前一黑,不省人事,再接着……就来到了这里。

想不到我居然没死还穿越了。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瞎猫碰上死老鼠、弯腰捡到钱、出门遇贵人……

等等,先别高兴得太早,我举起双手,伸到我面前,这,这是我的手吗?为什么这么小?还有我的脚,我的身体,不会吧,我赶紧拿起放在一边的铜镜一照。

“啊~~~~~~~~~~~~”

一声无比惨烈的叫声划破了宁静,等我发现这声惨叫居然是出自我的嘴里时,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不能怪我。怪只怪……

镜中人,稚气未消,鬓角垂耳,显然未过十岁,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我,居然穿到了一个还没有成年的身体上。

“小姐!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有贼啊?”“贼在哪里啊?快叫家丁来抓啊。”

“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正当我还陷于一波又一波的震惊中时,一大堆身穿古装的女子忽然冲进门来,围着我一阵叽叽喳喳,几乎把我头给震破。

“停~~~~~~”我又是一声尖叫。

象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屋子的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成化石状,呆呆地望着我。

我松了口气,赶紧挣脱她们的魔爪,退到安全地带,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喝了一大口,润润声。接连喊了两嗓子,弄得我的喉咙都要破了。

“小姐,你头还痛吗?”

“痛啊!”废话,改天换你让汽车撞下试试痛不痛。

“早晨大夫走的时候明明交代说,只要吃完这剂药就会好的啊?怎么头还会痛呢?要不要叫大夫回来再看看啊?”眼看众人又要把我撇在一边,接着开始叽叽喳喳,我赶紧举手发问:

“请问,有谁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众人面面相觑,迟疑地望着我,说道:“小姐,你不记得了吗?你昨天爬到假山上去,一脚踩空,摔了下来,接着就昏迷不醒,简直快把我们都给吓死了。”

从假山上摔下来,呵呵,原来,我的灵魂就是这样和别人交换了啊?

我哭笑不得地望望我现在的这个小小的身体,长长叹了一口气。老天,你还真是厚待我啊,居然让我上了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身体。我还要辛苦长多久,才能成人啊?

算了算了,即来之,则安之。

我就不信凭我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就搞不定这些个古人。

“行了,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我还想再多睡会。”

“可是……”

“我都好了,没事了。哈哈,不用担心,下去吧,下去吧!”

好不容易把这群“小姐护卫队”赶走,我一把扑倒在床上,用背子蒙住脑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哈哈,管他那么多呢。先睡一觉再说吧,想我在现代为了考试学习,已经好久没有睡过懒觉了,乘机补个好觉先。说不定,我再睡一觉就能睡回去也不一定啊!

躺在软软的被子里,鼻子里嗅着淡淡的熏香的味道,我的意识慢慢散开来,眼看就要进入梦乡 ,忽然被子被人轻轻拉开,感觉到一个人坐在了我的身边,温暖的手指熨贴上我的额头,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嘟噜道:“不是说了我要睡……啊!”

还没回过神来,我小小的身躯已被一个厚厚实实的胸膛抱了满怀,一个醇厚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遥儿,你终于醒过来了,可把我给吓坏了。”

我挣扎着抬起头,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神啊,你果然待我不薄啊,居然马上就给我送来一个绝世大帅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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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

我吞了一口口水,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位大帅哥。

天啦!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人间竟有如此绝色美男,简直是神仙下凡嘛:如古希腊的雕像般完美无缺的轮廓、俊美绝伦的五官、超然出尘的气质、风神如玉的姿形……记忆中所有描写帅哥的词汇用在他身上都忽然变得苍白无力起来,真是“词”到用时方恨少啊!

话说那帅哥性感无比的嘴唇微微上钩,望着我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说道:“遥儿,以后不要再顽皮了好吗?那么高的地方也是乱爬得的吗?幸亏这次没什么大碍。你啊,总是做让*****心的事情。”

天啦,为什么连他的声音也这么好听,如丝绸般熨贴,如美酒般醇厚,好似听了一次就会上瘾,并深深沉溺于其中。

我不由自主地手臂环上帅哥的脖子,凑到他如雕刻般挺直的鼻子旁,手指轻抚上他的脸,吹气如兰:“帅哥,我们认识吗?”

帅哥闻言大惊失色:“遥儿,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是你爹爹啊!”

什么?>_<

我一瞬间如闻丧钟,眼前似乎看见一排乌鸦飞过。老天爷,我和你有仇吗?居然这么戏弄我,你虐待我的身体,把我的灵魂放在一个小屁孩身上就算了,现在给我送来一个超级大帅哥,为什么居然是我爹啊?真是造孽啊!

只听见那大帅哥还在不停在我耳边嚷嚷:“遥儿,让爹看看,你哪里不舒服啊?是头还在痛吗?为什么你的脸一下子红一下子白,还说胡话啊,快告诉爹爹听啊。啊?你……你别哭啊!哇~~~~~~快来人啊!”

我情绪无比低落,越想越委屈,最后干脆一把扑到帅哥爹爹怀中哇哇大哭起来,顺便让他那身珍贵的丝绸衣服发挥了一次面纸的功效。正当我哭得大帅哥一塌糊涂、手足无措之际,忽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丫头,你羞不羞啊?都这么大个姑娘了,居然还和爹爹撒娇啊。”

我从帅哥的怀中探出脑袋,一边揉眼睛一边抗议道:“谁撒娇了啊!”

等等,是我眼花了吗?为什么一瞬间我竟然好象看见天使。

只见门口立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身雪白的衣服,一双黝黑的眸子,半靠着门扉,望着我,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那笑容戏谑中带着宠溺,如二月春风缓缓拂来,把我紧紧围,使我深深沉溺,不可自拔,心甘情愿地、彻彻底底地,被它吞噬。

我呆呆地望着他,一瞬间,竟然忘记了呼吸。

眼中明明还有泪,心中却已满是他微笑着的影子在飘荡。

————————————————————————————————

李祁轩,是我的哥哥。这个事实就如同李慕然是我爹爹这个事实一样,不容得我不接受。我还能说些什么呢?原来,命运这个东西,就是这样的喜欢恶作剧啊,给我安排一个美人做爹爹,一个帅哥当哥哥,我正常的反应应该是仰天长笑才对吧。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失落。

是谁说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这个“月”,你终其一生也无法得到,那么靠得越近,就越是折磨啊。

牢骚先放一边,言归正传。

话说我现在的身份是李府的大小姐,名叫李遥。这还真是巧啊,我在现代的名字叫姚遥,居然都有个“遥”字,所以在称呼上基本上没什么不适应的。

我所回到的这个国家名叫做夜月国,一个在现在的史书上找不到的国家,一段无据可考的过往,尽管其风俗习惯和以前的汉唐很是类似。

这个夜月国,是当时最强大的国家,现在的皇帝叫做夜帝,他四处征战,以武力征服了周围的一些国家,成为一代霸主。现在四方大致已成统一之势,算得上是国泰民安,仅余几个小国虎视眈眈,其中一个名叫狼腾国的近年来有崛起的势头,不断威胁夜月国的边境。有点类似于汉朝时匈奴扰边的情形。

李家是夜月国的显贵一族,我的姑姑李嫣然被选进宫做了夜帝的妃子,三千宠爱在一身。我的爹爹李慕然是当朝宰相,兼太子太傅,再兼夜月国第一才子。所以,我现在是宰相府的大小姐,虽然母亲早逝,但爹爹把我当作宝贝一样宠着。嘿嘿,我剧烈膨胀的虚荣心,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当然,人如果生活得太幸福就会自动忘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比如说,我那只有十岁的年龄。

出于落低生根、随遇而安的杂草精神,我心安理得的过起了当大小姐的日子。平日里没事晒晒太阳,和下人们打打牌,聊聊天,放放风筝,做做广播体操,闲下来覆个黄瓜、珍珠面膜,无聊时去睡个美容觉,郁闷时逗逗家中那两个帅哥,想找刺激时,就翻墙偷跑出去,和家里人来个猫鼠大战。

哈哈,真是快乐似神仙啊。

可是,大家别以为我真的就这么好命。

以上种种情形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嘿嘿,那是意外。

尽管有假山那一摔可以做为理由,我可以借机装失忆,忘记爹爹,忘记哥哥,忘记所有人。但是,后果是我必须要重新学习书法、刺绣、绘画、琴艺、棋艺等等这一大堆光想想就可以把人给吓死的技艺。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以前古代的深闺少女很少出门不是因为不能出去,而是因为根本就没有时间出门啊。

于是乎,苦命的我每天从早上开始到晚上,日程都被安排得满满的,要是学的不好,我家那美人爹爹必定会用口水把我淹没。

每当我受罚的时候,我的哥哥——祁轩,总是会出来护着我。

“爹,遥儿她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就不要再说她了。”

“你啊!这样会把这丫头给宠坏的。你看看叫她绣个荷花,都绣成什么样子了啊?这是荷花吗?”美人爹爹哭笑不得地一扬手中那副乱七八糟的刺绣。

“爹,这明明就是荷花嘛。你居然不认识,真可怜!”

“你这丫头,别跑,别躲啊!”

我冲老爹伸伸舌头,我才不怕呢。因为有祁轩在,我就可以明目张胆地躲在他的身后。

祁轩,对我的爱护,近乎于宠溺。

他只比我大五岁,却比其他同龄的孩子更加成熟稳重。只要待在他身边,只要能望着他的笑容,我就会无比的心安。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身上那淡淡的青草味,他那如夜空般温柔的眸子,不知不角间竟然慢慢填满了我的心胸,渗入了我的梦境。明明知道不可以,却身不由己的向他靠近。

祁轩、祁轩,在我年少时,他就是我的全部,他就是我的世界。

来到这里不知不觉已经四年了,当年那个迎风轻笑的少年,在我的注视下已慢慢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日子,就这样如水般流过了,留下的就是怎样也忘不掉的回忆:

我11岁的时候,他已是率性飞扬的少年,他会爬上高高的树梢为我摘下甜甜的果子,会骑上骏马带上我在草原上驰骋,会耐心地握着毛笔教我写字,会在梨花树下为我吹萧。而我只会傻傻地追随着他的身影,拼命想引起他的注意,努力学好他教我的每一件事情,每到夜晚就偎在他身边给他讲夸父逐日、嫦娥奔月、愚公移山、精卫填海……我喜欢看他快乐地笑着,听我天南地北的胡扯。无论我说什么,他都笑着,从来也不反驳。我知道,这是他疼爱我的方式。

我12岁的时候,他已成为小小的男子汉,看见不平的事,他会挺身而出。认定是对的事他都会义无返顾地坚持,他开始读兵书了,他说他要做个为国为民的好男儿。闲时,他会给我讲兵法故事,讲当年夜帝打江山的故事,还会讲起夜月国开国将领的英雄事迹……每当讲起这些他都是那样地神采飞扬。他更会带着小小的我爬上高高的围墙,偷看威风凛凛的将军点兵。我知道,在他深邃的眸子里藏着高远的梦。而他的梦,也已成为了我的梦。

我13岁的时候,他已成为夜月国最年轻的武状元。那一年,我着他走上台接受众人的欢呼接过状元的衣冠,一瞬间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眼前这个俊朗飞扬的少年,这个光芒四射的少年,他是我的哥哥,是我最爱的人。

我14岁的时候,他居然和当今太子做起了兄弟,他总是笑着和我讲起这个义兄的对他的情谊,说这个人最懂他。“哥哥,哥哥,那我呢?”“你呵,是我最爱的妹妹,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最想保护的人。”

最重要的人,最想保护的人。我轻轻地叹息。

可是,我只是你的妹妹。是离你最近,却又是最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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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知多少

青春年少的日子,飞扬、绚烂而美好,却总是过得如流水般迅急。

四年的光阴转眼过去,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日子,喜欢上了这里的每一个人,虽然我不是真正的李遥,但既然顶替了她的身份,我会代替她去加倍地爱护身边的每个人,让每一天都过得快乐而简单,让生活就如同春日阳光般温暖而明媚。

当然,在无限的快乐中偶尔也会有些不和谐的因素。比如……

这日黄昏,刚刚吃过晚饭,我便被美人爹爹抓来检查琴艺。

天知道古人的智商有多么高,那些什么宫商角徵羽到底,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在老爹的胁迫之下,我只好硬着头皮上阵,结果把一首好好的《秋江夜泊》几乎改成了“弹棉花协奏曲”,最后还“光荣地”把琴弦给弹断了,几乎没把美人爹爹气到当场喷血。

美人爹爹希望我成为象娘一样端庄贤淑、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现在好象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远了。光看他的哀怨的眼神,我都已经鸡皮疙瘩掉一地了。天知道,帅哥的杀伤力有多大。

于是乎,我只好腻在美人爹爹怀中反复安慰他那颗“破碎的心”,等到把爹爹哄得重露笑容,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呵呵,我家美人爹爹,有时候使起性子来比我还象小孩子。

终于甩掉爹爹这个大麻烦,夜晚剩下的时间就是属于我自己的了,想到这里心情也没由来变得好了起来。

夜风轻轻吹来,我一个人爬上屋顶,闭上双眼,感受着风的气息。

夜深人静时,我常常偷偷爬上屋顶看星星。当看不见人群与高楼,满眼是忽闪着的星光,是一种很美的享受。

但是,今晚我却是在等他——我的哥哥祁轩。

祁轩最近每天都要去宫中陪太子念书、习武,经常会很晚才回来。而我,只想在睡前再看他一眼,再和他说上一句话。

星空是那么璀璨,映衬在黑色的夜幕下,发出夺目的光彩。我喜欢星星,喜欢那样的光芒。因为,它就象是他的眼睛。每当我轻轻抬头将它仰望,我那傻傻的心事呵,总会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淌出。

就这样痴痴坐在夜空下默默地等待,直到那熟悉的青草味道将我萦绕。不用回头,我便已知道了他的到来。

我那微微有些冰凉的身体瞬间已被他温暖的双臂圈住,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丫头,又不听话,这么晚了不去睡觉,在做什么呢?”

再睁开眼,祁轩那如夜空般温柔的眸子已在面前,天知道他笑起来为什么会那么好看。我轻靠上祁轩的胸膛,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轻声道:“哥哥,你知道星星到底离我们有多远吗?”

祁轩抬眼望望星空,笑道:“你这么晚不睡觉,就是在想这个吗?”

“哥哥,我看过一本书上说,其实啊,我们看的这些星星,近的离我们几十光年,远的几百光年。光年的意思就是光走一年的距离。那么,如果我们看到一颗离我们100光年的星星,那就说明从那颗星星发出的光,到我们这里,一共花了100年的时间,那么,我们所看到的星星,就不是那颗星星现在的样子,而是它100年前的样子。也就是,我们所看的是那颗星星的历史,而不是那颗星星的现在,换句话说,就等于我们回到了那颗星星100年前的时候”。

“100年?呵呵,遥儿,你看的是什么书?怎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说法呢?你真是个小鬼精灵啊。”祁轩扬起下巴,凝视着我的眼睛,笑道。

“哥哥,如果再过100年,我们再遇见时,你还会记得我吗?”我偎着他的胸膛,轻声问。

“为什么这么问?”祁轩好看的眉轻轻蹙起,不解地望着我。

因为,我怕,等我找到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忘了我……

我更怕在茫茫人海中忘记彼此,你是你,我是我,互不相欠,各奔幸福……

“哈哈”,我掩饰地打起了哈哈,“因为我这辈子经常捉弄你,怕你下辈子会记仇呢。”

“你这个淘气的丫头啊!”,祁轩宠溺地抚摩着我的头发,轻轻地叹道。

依偎在他的怀中,我慢慢闭上了双眼。祁轩,你会忘记我吗?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分离?如果,你知道了我心中的那个无法启齿的秘密。如果,你有一天爱上了别的女子。

或许,能就这样享着你的宠爱与温柔,守望着幸福吧?

至少此刻,我是幸福的。

那夜,我就在祁轩的怀里沉沉睡去,梦中弥漫的是栀子花的香味,和那首记忆中想忘也忘不掉的诗: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呵,梦里花落知多少啊。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便被我的贴身丫鬟小秋叫起来梳洗,然后被美人爹爹抓到厅堂教导了一番,说今天有贵客要来,千万不可以失礼,什么礼仪规矩仪态举止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我昨晚没睡好,到现在觉还没醒,睡眼朦胧,一脸茫然地趴在桌上,呵欠打得震天响。什么了不得的贵客呀,搞得爹爹这么紧张兮兮地。最好他能快来快走,说不定我还可以有时间去补个回笼觉。

祁轩边吃早餐边偷笑。

“哥!帅哥不可以笑得这么没气质。”我向他飞去一个白眼。

“小丫头,你要是再这样打呵欠,口水就会流满一桌子了。”祁轩笑道。

我冲他伸伸舌头,却发现那厢的美人爹爹的脸色已经呈哀怨状,赶紧说道:“爹!美人是不可以皱眉头的,小心长皱纹,变丑啦,哈哈!”

“遥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爹爹眼睛一瞪。

“有啊,要端庄,要知礼,要笑不露齿,要做有气质、有内涵、有品位的‘三有’美女嘛,我都记得。”

“原来你都记得啊。”>__


[ 本帖最后由 hwj_betty 于 2008-4-26 15:4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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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有酒今朝醉

花园里,百花绽放,鸟语花香,一派春光明媚。

和着燕子声声呢喃的,是祁轩手中的剑锋发出的声音。他就在花园的空地前,起腾翻跃,动若脱兔,矫若游龙,三尺青锋剑,舞得呼呼生风。满园的清香与阳光似乎都凝在他的剑招中。和着汗水,闪亮而耀眼的他的脸庞,是那样俊朗而阳刚,几乎让人移不开视线。

可怜的我,却只能待在室内、端坐在椅子上傻傻地透过窗远望着他。

我用手扯扯身上那套烦琐而华丽的淑女装,斜眼怒视爹爹一眼,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又伸起手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哀叹道:“爹,你那个贵客到底什么时候来啊?我都已经穿成这样等了两个时辰了,累都累死了。”

一大清早就不能睡好好睡觉,现在还要被迫穿成这样,戴着满头压死人的珠翠正襟危坐,简直快要无聊死我了。

美人爹爹望见我的“不良举动”眼睛立即一瞪,教训道:“你这丫头,刚让你坐下来这么一会就不耐烦了啊?手放下来,嘴巴不要张得那么大,乖乖坐好,保持仪态,不要让君……见了笑话,要不然,我的苦心安排启不是白白浪费……”爹爹越说越小声,到后来简直就象是在自言自语,完全听不见他在嘟噜些什么。

“爹,你在说什么?不要让谁见了笑话?安排什么?”我疑惑地望向老爹,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美人爹爹狡颉地一笑:“你等下就知道啦。”

望着爹爹那令人发毛的笑容,我身上一阵发麻。这个家伙,不会是想……

我忽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吓了爹爹一大跳:“你做什么?”

“爹,我要去茅房……”老爹闻言两眼又是一瞪,吓得我赶紧改口:“这个,哈哈,爹,女儿要去更衣,片刻即归,还请爹爹稍候。”

“恩。”听着我文绉绉的对答,爹爹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快去快回。”

“呼~~~”

好不容易逃出爹爹的魔掌,我马上一溜烟往后院跑去。

嘿嘿,美人爹爹当我是傻子啊?早看出他有阴谋了,要我等什么贵客,十有八九是要帮我安排什么相亲大会。自从我及笄以来,爹就把我的婚姻大事挂在了嘴边,一会说这家公子好,一会说哪家的少爷棒,一副不把我尽快推销出去就不罢休的样子。虽然知道古时候的女子普遍早婚早孕,但是现在事情真的发生在我身上,想想就心寒啊。

要知道,我都现在身体的年龄都还没有满15岁啊,在现代根本还是个小孩子,心理和身理都还没有发育成熟,居然就要我嫁人。我才不要呢!可恶的老爹,别想就这样把我抛出去。哼哼!

话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就让老爹一个人和某贵客相亲去吧,我走也,哈哈。

我撩起裙角往腰上一扎,摩拳擦掌,驾轻就熟地翻上了后院的围墙。这堵墙,自我穿过来后,就没少爬过,只要翻过它再往下一跳,就此逃过一劫,逍遥快活去也。

我立在墙头,嘿嘿一笑,正要往下跳去,却没提防街那头一辆马车已驰了过来,等我看见它,想要收脚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闪开,快闪开啊!哇~~~~~~”

只听“碰”的一声巨响,我以及其不雅的姿势一头栽倒在地下。

“痛!痛!痛!痛死了!”我哀号一声,抬起头来,却正好见到马大哥的两只蹄子伸在我面前。

“你是什么人啊?从哪里冒出来的?可吓死我了!”只听得头顶传来质问声。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干脆在地上装死算了,忽然却听见问话那人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你……是个女的?”

我叹一口气,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抖身上的土,一边没好气地怒视那个大喊大叫的人,说道:“是啊,我是女人,又不是女鬼!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啊?”

“你……你……”那人已经眼睛瞪得象铜玲,一手指着我,活象被塞了个鸵鸟蛋在嘴里一样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啊?就当做刚才你什么都没看见,你继续开你的马车,我继续走我的阳光道,后会无期哈!”我捉黠地对他一拱手,便要转身离开。

“等等,姑娘请留步。”忽然从马车里传来一声轻唤。

“咦?”叫我吗?我好奇地回头一望,却呆在了一旁。

只见马车的帘子一动,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含笑望着我。

我禁不住在心中低低赞叹了一声,原来这个世上除了我的哥哥和父亲,还会有这样的人物。

这个微微带些骄傲的男子,有着如混血儿一般邪美清晰的轮廓,他只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有一种真正属于王者的气势悄然散发出来。

“你……有事吗?”虽然帅哥很诱人,但是我还是时刻没忘记我该做的事情,要是我的逃跑动作再不快点的话,迟早会被爹爹发现追了出来。

男子的眉轻轻一扬,望着我的眼神很是奇怪:“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又一次楞住了:“我们认识吗?”

眼看那男子的眸子迅速暗淡了下去,我赶紧在脑子里总结我所认识人的模样,但就是没有一个是可以和他挨边的,难道是在我穿过来之前认识的人吗?照理说当时的女子根本就身少有机会出门,认识陌生男子的机会根本就是非常之低,除非他是我什么亲戚,还有可能。我正在胡思乱想中,却见那男子突然笑了起来。

他下巴微微扬起,那骄傲而灼人的气势无意中又流露出来,笑道:“如果,你已经忘记。那么,就把今天当作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啊?”听着他的话,我越来越糊涂了。

“我叫楚君衡。今天是专程上门拜会贵府的。”

“什么?你……你,就是今天要上门的贵客?”我几乎想当场吐血身亡,天啦,怎么好死不死撞到他的车上,还让他看见我这么丢脸的糗样,真是超级没面子啊!

“你是要上车和我一起进门,还是要……”他眸子里光芒一闪,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

“不用了,多谢多谢!我走后门就好!哈哈!”要是被我家老爹知道我做出如此行径,一定会把我当场大卸八块的。

我赶紧溜进后门,身后隐隐还能听见那家伙的笑声。

唉!我一世英名算是毁了!

溜进家门,我赶紧收拾一下自己的裙琚衣裳,急急往前厅走去,还没走到里面,便已经听见了人们说话的声音,这家伙,到得还真快啊!

我抚抚胸口,定定神,昂首走了过去。

“遥儿,你到那里去了?快点过来见过贵客。”爹爹一见我,暗暗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意思是你这个丫头居然敢磨蹭到这么晚才来!

我心中禁不住一声长叹,今天真是霉运当头啊,黄历上一定是写着诛事不利。

“遥儿,这位是楚君衡,也是我的义兄。”祁轩和那人并肩站在一起,一瞬间,我的眼睛有点恍惚。天知道,帅哥的杀伤力有多大。

在春日耀眼的阳光下,君衡转过脸,望着我,嘴边露出了玩味的笑,说道:“早就听祁轩无数次说起过你,今天终于能看见他最宝贝的妹妹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虽然他没有当众说破我偷跑的事,但一句“闻名不如见面”砸下来,惹得我一阵心虚,背后直发麻。 ”,君衡深黑的眸子半眯起来,光芒一闪,“祁轩,既然遥儿都这么说了,我们两个男子就不要这么扭捏了。来,遥儿,这杯我敬你。”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就开始叫我遥儿了,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啊?

“慢着,单单喝酒有什么好玩的啊?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谁输谁喝酒。”我眼睛半眯着,嘻嘻一笑。

“好,有意思。怎么玩?”君衡一挑眉,嘴角玩味的笑越来越深。

“咱们来智力问答,答对了我喝,答错了你喝,怎么样?”

“好!”君衡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

看他样子就是在小看我,等着瞧吧。

我眼珠一转,脑子里迅速把在现代看过的脑筋急转弯题一条条汇聚起来。

“咳!听着:一群大帅哥为了一个女孩大打出手,在那里群殴,打得是头破血流。但那个女孩却长得狂丑,问题:为什么那些大帅哥为了这个女孩要群殴?”

“咳咳!”祁轩一口酒喷了出来,“遥儿,你这出的是什么题目啊?”

可君衡居然在认真思考:“是因为那个女孩有钱吗?。”

“答错。罚酒,罚酒。”

“要不然就是那女孩的父亲很有钱。”

“不对、不对,再罚!”

“因为那女孩的娘有钱!”

大哥,你除了有钱能不能想点别的啊。

“告诉你好了,答案是因为那些帅哥谁要打架输了,就要娶那个女孩,所以他们才大打出手!哈哈哈哈~~~”我乱没形象地一通狂笑。


等等,他说什么?祁轩,经常说起我,我楞了一下,看向祁轩,却正好和祁轩望向我的视线碰在一起,为什么,他眼中,竟透着我看不懂的思绪。

美人爹爹见我楞在一边,轻轻拍拍我,说道:“遥儿,发什么呆呢?这位是当朝太子殿下,不要失礼啊。”

太子?楚君衡。就是那个哥哥引为知己的太子,那个常常让爹爹赞不绝口的好学生?

只听美人爹爹一边热乎地将太子君衡介绍给我,一边找个借口居然开溜了,还说什么:“你们年青人慢慢聊,我老人家就不作陪了,哈哈,君衡,千万别客气哦,在这里就当在自己家一样。遥儿,好好招呼你君衡哥哥啊!”

那有这样推销自己的女儿的啊?这个臭老爹,我才不会让他得逞,等着瞧吧。

于是乎,我、祁轩、君衡三人来到我住的小院中。

要我装淑女,我偏要来个惊天地、泣鬼神。反正今天已经被他看见了我的糗样,那我就干脆再加一把火,把我的所谓淑女形象完全销毁吧!这样,他一定会对我退避三舍了,哈哈。

“来人啊,上酒,上小菜,哈哈,今天我要和我两个哥哥好好亲近亲近。”我手一扬,一声大喊,引得周围一片错愕。

祁轩轻蹙一下眉头,看着君衡有些惊讶的反应,无奈地拍拍我的小脑袋,说道:“小丫头,你又想玩什么把戏啊?”

“哥,君衡既然是你的义兄,就是我的义兄啊,今天我多个哥哥,这么高兴,当然要大家一起喝一杯啦!”

“可是,你不会喝酒……”

“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哥,你就让遥儿高兴一次嘛。”我抱住祁轩的手臂,开始耍赖。

祁轩轻叹一声:“你这个丫头啊!”

“好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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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不断 理还乱

第二天起床时,我头疼欲裂,全身酸疼无比。原来这就是宿醉的滋味。

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

“小姐,终于你醒了!”

我的贴身丫鬟小秋将一碗汤药递到我手里,说道:“少爷已经过来探望你了好多次了,还说待会你醒了,就把这碗醒酒药喝下去。”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哥哥人呢?爹呢?”

“现在已经午时了,少爷去太子府上了,老爷进宫去了。”

我喝着醒酒药,脑子里还有点迷迷糊糊地,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立即转头发问:“小秋,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小秋掩嘴一笑:“小姐,你真不记得了吗?你昨天醉得厉害,还把太子爷给吐了一身啊!是少爷把你抱回来的,可是小姐你啊,一直死命地抱住少爷不放,左一声哥哥,右一声哥哥,就是不放手,我们过来拉还被你挥拳乱打。可怜少爷被你缠得一宿没睡,直到刚才太子府派人来请才离开的。”

只听得小秋一一将我的罪行数来,只说得我目瞪口呆,浑身冷汗淋淋。

这个,好象,玩得太过火了。

我原本只是想吓吓太子而已,老天爷,可你也让我太出风头了吧,居然在祁轩面前这么失态!

他居然为了照顾我一夜没睡?我楞楞出了神。心,不知为何竟然痛起来。

已经发生了的事,逃也没有用。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啊。

我整好衣裳,走到院子里,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唉,天那么蓝,风那么轻,花那么香,太阳那么明媚,心情却没由来地低落。

干脆做做运动好了,出出汗有助于调节心情。于是我把广播体操做了三遍,围着假山跑了十圈,做了一百个仰卧起坐。

当我做得热火朝天之际,身后忽然传来笑声:“丫头,你这练的是什么功夫啊?”

我惊讶地转过头,脑子跟着轰的一响。天!不知何时起,祁轩和君衡竟然站在了我身后。

君衡眼中都弥漫着笑意,嘴角还是那么邪气地微微上钩,一身尽显皇家贵气的服饰将他衬得更加耀眼霸道。可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见他盯着我看,立即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而我的哥哥——祁轩,他原本神采飞扬的脸庞却因为我昨夜的任性添了些许憔悴,但却因而多了几份平日里所没有的性感,反而更有男人味了。或许在我眼中,无论他是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哥,你困不困?累不累?我叫厨房帮你炖了鸡汤,我去拿给你喝好不好?”我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臂,急急问道。

“我没事,一宿没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哥哥身体好着呢。倒是你啊,酒醒了吗?头还痛不痛?”祁轩笑着望着我,语气还是和平日一样温柔而宠溺。或许,昨晚我所说的话,也只被他当作酒后的戏言而已。

君衡瞪我一眼,说道:“丫头,你怎么都不关心一下我,都没点内疚吗?”

“我……我为什么要内疚啊?”我嘴巴虽硬,身体却在慢慢向祁轩身后转去。

“知道怕了吧?想跑啊?”君衡轻易就识破了我的用心,身体一动,拦在了我和祁轩中间。

“我才没有谁怕呢!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我赔你好了,堂堂太子爷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叉起腰,昂起头,瞪向这堵横在我面前的“高墙”。这家伙摆明了就是想逗我嘛!

“当真要赔的啊?那好啊,我那件衣服可是父皇赐给我的,是来自北方异族的珍贵贡品,当今世上仅此一件,请问,你要怎么赔我啊?”君衡斜眼看我,笑得好开心。突然感觉他好象在逗小猫。

“那你想怎么样?本姑娘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想吓唬我,妄想。

“不如我吃点亏,你就把自己赔给我吧。”君衡一脸坏笑。

这种话亏他也居然说得出口,OH,MYGOD,我真是服了!

我拼命忍住要一脚把他踢死的冲动,深吸了几口气,凑近他脸盘,象念符咒一样说道:“知道不,昨天大家都告诉我:说你善良像猫儿,忠实像狗儿,可爱像鸟儿,识途像马儿,出色像蝶儿,勤劳像蜂儿,你什么都相像,也难怪大家都叫你禽兽。”

趁他错愕之际,我朝他做大鬼脸,整整衣裳,大摇大摆地逃离现场。

身后一阵死寂后,传来君衡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祁轩,你这个妹妹,真是太有意思了。”

TMD,br> 气愤完毕,心中突然有些冰凉,祁轩,在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我?除了妹妹的身份外,你可还会喜欢我?你明知爹爹有意将我嫁给太子,你心中可会有一丝的不舍?可曾担心过会失去我?还是这一切都只是我在自作多情而已。

祁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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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我被美人老爹结结实实地教训了一顿。我接连两次冒犯尊贵的太子陛下,害得美人爹爹一夜之间气白了青丝几根。

为了好好地教育我这个顽劣的不肖女,老爹又一次动用了看家本领。只见他搬张椅子坐在我面前开始慷慨陈词,一直从《女则》的产生流传,讲到了当今淑女的必备品质,再讲到他如何含辛茹苦地教育我成材,那一通说得真是天昏地暗,涕泪与口水齐飞。

真是可惜啊!面对如此匡古绝今的演讲,唯一有资格聆听的听众——只有本人。

非但如此,这个唯一的听众还不停地呵欠连天,全身都瘫倒在了桌子上,到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地暴发出一声:

“爹,你说完没有啊?我好困啊!”

话音未落,头上立刻便吃了美人爹爹暴栗一记:“你居然还敢喊困?”

“爹,打人头会变笨,会长不高的!一点常识都不懂,怎么当人爹爹啊。”我捂着头,皱着眉,强烈抗议。

美人爹爹满脸黑线,对着我长叹一声,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醒悟,大手一挥,道:“算了,算了!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听就对了。去睡吧!去睡吧!一天到晚都想着睡觉,你这个丫头前世一定是个睡精!”

“耶~~”我举臂欢呼,正准备向我那可爱的卧室来个百米冲刺。

“等等!”老爹忽然一把又把我抓回。

“爹!有话就一次讲完嘛。”我对爹爹投去一个抱怨的眼神。不知道一惊一喜很害让人得心脏病吗?

“明天去宫里一趟,你姑姑要见你。”

我姑姑要见我?哈哈,我那个身处宫中的美人姑姑,有很久没见过她了,还真有些想她。可是,她这会子见我要做什么?

我正想向爹爹请教详情,却见被他那一副“晚娘”嘴脸给吓了回来。
<有意思个屁,这些王公贵族吃饱没事居然来寻我开心。
<br> “知道了!知道了!爹,那我可真的走了啊!”

“走吧,走吧!”爹爹瞪我一眼,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幽怨的叹息,吓得我寒毛树立,赶紧拍拍屁股,撒丫子走人。

逃出美人爹爹的房间,我长长出了一口气,这个老爹,估计更年期快到了吧,火气居然这么大。谁让他随便给我安排什么相亲游戏,我会乖乖听话才怪!下次就算是皇帝老子亲临,我也照样把他给赶跑。

开玩笑,我们21世纪的现代女性才不会屈服于命运的安排呢!

我握紧拳头,斗志昂扬。

多亏美人爹爹那一通折腾,害得我又没有了睡意。

抬头仰望,又是繁星满天。我不由自主地又爬上了屋顶。

屋顶上已坐了一个人,白衣胜雪,俊逸的脸,温柔的眸,在星空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耀眼,就如同初见时的模样,一瞬间,几乎让我失去了呼吸。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张脸是如此熟悉,却为何每见一次都不由自主地为之沦陷。

祁轩回过头朝我笑道:“被骂了吧,看你以后还敢淘气。”

我挨着他坐下,将头枕在他的肩头,轻轻唤道:

“哥哥。”

“恩?”

“要是有一天我离开你了,你会难过吗?会舍不得吗?会想我吗?”

“离开?你要去哪里?”祁轩望向我,眼中竟有一丝惊慌。

“我是说如果。假如有一天我走了,你会来找我吗?”

手忽然被祁轩紧紧握住,他轻轻叹道:“傻丫头,你这小脑袋里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哥哥永远都不会离开你,除非有一天你自己要离开我,不再需要我。只要你幸福。我只要你幸福,遥儿……”

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的声音,我的眼,竟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祁轩、祁轩,这一辈子,我该如何做才能学会不爱你,我该如何做才能停止去爱你?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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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辰阁是夜月国皇宫中最美的宫殿,据说这里一年四季都会开满美丽的花朵,季节的脚步仿佛在此处已经停留一般,永远都是草长莺飞,鸟语花香。夜帝最宠爱的妃子、我亲爱的姑姑、超级大美人——李嫣然就住在这个宫殿内。

我望着窗外迷人的景色,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皇帝这老小子,真是太会享受了,如此美景加美人,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啊。

姑姑望着我嫣然一笑,说道:“遥儿,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你就打算趴在窗台看一天的风景吗?”

“姑姑,遥儿是不敢正视你的美色,所以只好看看风景了!为何遥儿每见您一次,您都要变漂亮好多啊,到底姑姑有什么秘方,就告诉遥儿吧,好不好?”

“小丫头,嘴巴还是那么甜。怪不得慕然和祁轩都把你当作宝贝一样宠着。”

姑姑笑得花枝招展,真是百穿千穿,马屁拍不穿啊。

“过来,让姑姑好好看看你。”姑姑招手让我坐到她身边,细细地打量我脸。

说起来,这个李嫣然可真是个天生尤物啊。她那钩人魂魄的媚眼,细腻雪嫩的肌肤,纤细柔软的腰肢,可比林志玲的甜腻腻的娇音,一举手一投足都抢足了镜头,这种人才,在现代可是天生的明星像啊。当然,长在这里,她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博得君王的宠爱,只是这宠爱到底能持续多久呢?一年,两年,十年?

姑姑见我盯着她发呆,不由眼波流转:“小丫头,在想什么呢?”

“姑姑,你真的好漂亮啊。我要是皇帝的话,一定一时一刻都不离开你。”我轻轻地抱住姑姑的脖子,甜甜地笑道。

“小丫头,在哪里学得的油嘴滑舌啊。”姑姑轻抚我头,笑道:“遥儿,转眼几年的功夫,你转眼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要不是慕然昨日进宫给我提起,我几乎都要忽略掉你的终身大事了。”

“爹一定和你说要快点把我嫁出去,是不是?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想早早甩掉我这个拖油瓶。”我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美人爹爹还真是鸡婆哦,居然找姑姑来当说客。

“慕然的心事我都知道。遥儿,你从小就没有母亲,都只靠他一手带大,好不容易到你成年,盘算着帮你找个好人家也是理所当然的。”姑姑笑道,“如果遥儿有喜欢的人就再好不过了,如果没有,那就让姑姑帮你物色,保证是少年英俊,一等一的人物,如何?”

喜欢的人?祁轩,我能理直气壮地说出你的名字没吗?我能吗?

我无比郁闷地抗议道:“姑姑,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嫁人啦。要是有一天,我真要嫁人,我一定要自己去找一个喜欢的,而且,现在放眼京城,哪里还有比我哥哥更出色的人物嘛!比不上哥哥的我可不嫁。”

“比轩儿更出色的人?呵呵,眼前就有一个啊,怎么你不满意吗?”

“当今太子,楚君衡。论才华,论品性、论容貌他都和轩儿不相伯仲,甚至更胜一筹,而且他以后会是我们夜月国的君主,你嫁了他,就是皇后之尊啊。”

“我可不稀罕。谁爱当皇后谁去嫁他好了!”我翻个白眼,太子就了不起啊。

“遥儿,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他啊?”姑姑见我气鼓鼓的样子,不由笑出声来,“太子文武兼俱,外表又是那么俊俏,我们夜月国不知道多少女子都为他害了相思病,如果这样一个十全十美的人物,都不能博得你的青睐,那姑姑真不知道还有谁能入你的眼了。”

“姑姑,你就别担心了,等到我找到他的时候,我一定把他带来给姑姑你过目。至于现在嘛,我只想守着爹爹、哥哥、姑姑,什么也不想。”

“呵,你还真是个小丫头啊!”姑姑无奈地摇摇头。

从朱辰阁出来,我居然迷路了。实在是有些汗颜,说起来这条出宫的路我也走过不下几十回了,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这皇宫没事修那么大做什么啊?

我一边东张西望,一边想找个小太监、小宫女什么的给我带路,却不想顺着一条小径一路走下去,居然一个下人也没看见,也不知道他们都跑到那里去了,平时不想看见他们的时候倒是经常在人面前晃悠。

踏着布满青苔的石径,转过一个弯,我的眼前突然一亮:哇,这里还是人间吗?

只见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玫瑰花的海洋,那重重交接着的是张扬而娇艳的花朵,层层铺开,恍如火红的巨浪,吞噬着人的眼球,又如梦境里的童话世界般,美得让人窒息而又那么不真实。

我沿着小径,慢慢步入花丛中,彻底为眼前的景色而震撼了。我深嗅着花的香气,不由惊呆了,天啦,原来皇宫中除了姑姑的宫殿还有这样美丽的地方啊!却不知是哪个妃子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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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般的男人

穿过娇艳的玫瑰花丛,我的眼睛又承受了另一次的视觉冲击。

一片湖水。花海深处居然还有一片湖水。

湖水的颜色是宝石般美丽的蓝色,就如同高原上美丽的海子一般,湖水的颜色与天空连成了一片,不知道是云朵在水中飘,还是在空中浮。清风徐来,宽阔的湖面漾起千层碧波,万点晶莹,波光潋滟,在周围一片红色花海的印衬下,美丽得如同一碰就会碎的梦境。

而我就是那个误闯仙境的凡人。

我走近湖水,瞠目结舌,惊呼道:“这里是神仙住的地方吗?”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当然,如果你把我叫做神仙,我也不反对。”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闯入我的耳朵。

我猛回过头,定睛看去,却见君衡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慵懒地靠着湖边一快大石,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哇,你没事干吗乱吓人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我捂住我可怜的心脏,怒视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

“我可没有吓人哦,事实上,我早就在这里站了半天了,是你自己象个小呆瓜一样没看见我,现在反而怨我?”君衡一挑眉,终于笑出声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继续,我先告辞了,88。”我可不要和他单独相处,开玩笑,马上走人。

“等等!”

我刚要走开,忽然眼前一花,只见他的身影在我面前一晃,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的手臂被轻轻一带,整个人已跌进了他的怀中。他霸道的气息瞬间把我包围。

“不许走,不要走!难道你就这么怕我吗?”君衡有些恼火地紧紧搂住我,制止着我挣扎的企图。

“谁怕你了,我们孤男寡女,那个,多有不便,还是保持距离比较保险啦,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呵呵,小丫头,你到底在怕什么?”君衡有些痞痞地凑近我的脸,指尖有意无意在我脸颊轻轻滑动,身体也慢慢俯了下来。

他、他想干什么,难道……

我瞪大眼睛,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身体死命与他拉开距离,高呼道:“登徒子,你、你、你别过来,再靠近小心本姑娘对你不客气!”

“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身体,君衡放声大笑,“你小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我想什么,关你屁事。”我赶紧退到安全地带,惊魂未定,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愤愤然地对着那个哈哈大笑的“大灰狼”飞去无数个“复仇的眼神”。

“你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今天你不是来见你姑姑的吗?莫非,你迷路了?”君衡又是一阵狂笑。

这个家伙,嘲笑我就那么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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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鸡与美人

抗议,严重抗议!

君衡,这家伙,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频频亮相,以至于我家门槛都快被他踏破了,我几乎每天一起床都可以看见他那张超级欠扁的脸,每天一合眼,都会被有他的噩梦缠身。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精神衰弱。尤其严重的是,这个家伙几乎从一开始就博得了我家上上下下的一致欢迎。美人爹爹不用说了,一见他就象乐得上了天,笑得象朵大菊花。家里丫鬟一见他,个个脸红到了屁股上,少女怀春热度狂升。于是乎,我家每天都会上演众人狂欢图,完全不顾我这个当事人的感觉。看来我得尽快找出对策,不然不知道哪天被这堆人卖了都不知道。

“小姐!小姐!太子爷来了,老爷叫你赶快出去。”小秋气踹吁吁地冲进来通报,那个激动得是颊上飞红,杏眼含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情郎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秋,做女人不可以这么花痴的啦,要有气质,要衿持,懂不懂啊,不然传出去很丢你家小姐我的脸啦!”

“咦?不是小姐你经常教导我们说,做女人要敢爱敢恨,勇往直前么?小姐,我可是牢记你的话,努力做个新女性,长你的志气啦!”小秋委屈万分。

“这个我是有说过啦,可是……”呜~~~敢情她们这么花痴原来还是我苦心传导女性主义的结果。这就叫做自食苦果啊!

我在房间左拖右拖,终于还是万分不情愿地走进前厅。一进门,三个男人的视线唰唰唰地向我飞来。一早就看见三个帅哥大摆美男阵,我脑子就自动死机数秒钟。

“爹,哥哥,早!”(呵呵,自动忽略那个一看见我就笑的大色狼。)

“遥儿啊,今天风和日丽,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和你君衡哥哥去外面玩玩吧。”美人爹爹笑咪咪地提议。拜托!都风和日丽了一个月了好不好,老爹找藉口的招数还是那么烂。

“哥哥呢?”我一把抓住祁轩,说道:“哥哥也一起去。”

我才不要和那个家伙独处,真是太危险了。

“遥儿,别老缠着你哥哥,他今天有事要去办。”美人爹爹向祁轩大使眼色,还以为我看不见,臭老爹!

祁轩低头望着我,用大手亲昵地拍拍我的头,平静的目光中看不出一丝涟漪,轻声道:“哥哥今天真的不能陪你,遥儿,你就和君衡去吧。”

我心一痛,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祁轩,你说的是心里话吗?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在乎吗?不在乎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是吗?祁轩几乎有些狼狈地避开我的目光,转头间却我让捕捉到他眼中一丝痛苦的神色,是我的错觉吗?他会痛苦?是因为我吗?

手忽然被君衡牵过,他不动神色地站到我和祁轩之间,将我和祁轩隔开。

“这丫头我带走了,你们放心,一定把她完好无缺地送回来。”

凌波楼,是夜月国最有名的酒楼,以美味的八珍烧鸡而闻名全国。许多人慕名从千里之外来到京城,就只为品尝一口八珍烧鸡。

这日,凌波楼整个二楼已被人包下,楼上,当吃客的只有一个小姑娘和一个浑身贵气、气势逼人的大帅哥。

却说这小姑娘,长得是清秀可人、眉宇间含有无限灵气,使人见之忘俗。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她的吃相,只见她如饿鬼附身,把面前这只烧鸡当作了五世仇人一般,死命地啃,就差没连骨头也一起嚼碎咽下去,把一旁的酒楼老板加小二看得是瞠目结舌,浑身冒汗。一个个躲在暗处窃窃私语:“这个姑娘是不是脑子有啥问题啊?”“会不会是一个月没吃东西,饿傻了。”“不会吧,我看和她一起来的那位公子的气质和风度,应该不至于和个疯子做朋友吧。”

“碰!”我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把他们吓得作鸟兽散。

“老板,我还要三只烧鸡,四碗鲍鱼,五盘狮子头……”

“来了来了!”老板那个狂汗啊。

当然啦,在凌波楼做食客的正是我李遥以及那个超级无赖楚君衡。

“丫头,你还没吃饱?”君衡懒洋洋地喝着龙井茶,含笑打量着我的恐怖的吃像,那眼神却如同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小孩。

“我心情不好,发泄,你别管我!否则我连你一块当鸡咬。”我送他一个恶狠狠的警告。

“吃吧,吃吧,幸好本太子有钱,能养得起你,你爱怎么吃就怎么吃,最好吃成一头肥猪,这样就没有人和我抢你了。”君衡笑咪咪地望着我。

“咳咳咳……水!水!水!”

一块鸡骨头卡在我喉咙中,憋得我满脸通红。君衡慌忙倒上一杯茶递到我手中,一边帮我舒着
背,有些责备地说道:“看吧,叫你吃东西慢点,你就不听。”

好不容易咽下喉间的堵塞物,我怒火上升,跳起身来,嚷道:“你想害死我啊!拜托你以后说话不要这样恶心行不?尤其不许在我吃东西的时候说,大大影响食欲,知道吗?”

君衡又是一阵乱没形象的大笑,我无奈地翻个白眼,要是我家丫鬟知道这家伙背地里是这样一个无赖,铁定会芳心碎一地哦。

“丫头,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你,哈哈……”

这世上居然还有脸皮厚到这种地步的人,我真是无语了。看见他笑得越开心,我就越气,顺手抓起桌上新上的一只烧鸡朝他掷去,叫道:“还笑!还笑!不想活了!”

“啊!楼上的想杀人啊?”

只听楼下传来一声惨叫声。

咦?我明明是瞄准他掷过去的啊?再看看当事人,完全没事,一脸无辜样,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

再听楼梯一阵砰砰乱响,楼下串上来一群气势汹汹的人,哇!貌似烧鸡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哦。我有些心虚地朝君衡身后躲去,随时准备跳窗逃跑,君衡好笑地看着我,伸手将我揽过怀中,在我耳边轻笑道:“别怕,遥儿,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还说,就是你害的,还嫌害我不够啊?”我满腹怨恨,使劲想争脱他的怀抱,可却被他劳劳箍住,动弹不得。

“这只鸡是你们扔下去的吗?”那只肇事的烧鸡被砰地一声扔回桌上,可怜的鸡,死都死了还要做两次空中飞行表演。

再看面前,已站了一排身着青衫的少年,奇怪的是他们每个人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真奇怪啊?没事穿那么统一做什么啊?又不象是多胞胎。我好奇地一一打量他们,哇!我用手擦擦眼睛,其中居然有个绝世美少年啊!

那个站在最中间的少年,有着精雕玉凿、完美无缺的五官,这样精致的五官就算是镶在一个女人脸上也嫌太过美丽,生在一个男人身上就完全是惊世骇俗了。怎么可以美得这么过分呢?同样身为美女的我完全抗议,男人为啥要美成这样啊?象我美人爹爹美则美矣,却仍有着男子应有的气势与棱角,可眼前这个少年,把他换身衣裳投进女人堆里,一定不会有人发现他是冒牌的。

只是这个美少年现在的模样有些狼狈,衣服与头发都沾 上了油圬,他旁边的人正用丝巾帮他上下擦拭。奇怪的是,他本来无比恼火的眼神,在一看到我们的刹那竟消失无踪,代之而出现的却是震惊、失神,硬生生呆立在那。耶?为什么脸竟然红了?哇?不会是我的魅力太过惊人,让这个美少年一眼就爱上我了吧?我正在臭美中,却被某人大煞风景的破锣嗓子吓了一跳。

“喂,我们在问你们话啊?聋了吗?”问话的是帮美少年擦试油污中的人中的一个,一副晚娘嘴脸,恶恨恨地瞪我们。

哇!人长成那样就算了,居然连性格也那么臭,这就不可救药了。我正想发作,却被君衡轻轻握住手腕,冲我微微一笑,硬生生把我的火给压了下去。

“是我们的不是。在下给各位道歉,这是赔偿弄脏衣服的钱,请收下。”

君衡从怀中取出一碇金子放在桌上,如此阔绰的出手,把面前一堆人都震住了。唉,做个有钱人就是好啊,直接用钱去砸死仇人就好了。

“既然这位公子都这样说了,就算了吧。”美少年似乎是他们中的老大,其他人都以他马首是瞻,他说算了,当然就没有人反对。

少年把金子往里一推:“在下并无受到什么大的伤害,赔偿就不必了,请公子收回。”他对着君衡嫣然一笑,那笑容竟如二月春风,拂面而过,醉人心脾。

“哎哟!君衡你掐我做什么?”我正看得出神,忽然手臂一痛,惊得我几乎跳了起来。

君衡一脸怒气,贴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不准当着我的面这么看另外一个男人。”

我翻个白眼,这家伙,真爱乱吃飞醋。

那一堆青衫少年见我们二人光天白日下如此亲密的模样,不由脸上浮现鄙夷的神情。那美少年也楞了一下,又望了君衡几眼,依依不舍地与众人坐到了另外一边的桌子旁。

“千翼?今天我们不是要去羽江边咏诗作对吗?”

看来这个超级美少年名叫千翼。

“我觉得这里也很好,你们看窗外就是羽江,风景优美,环境也清雅,不如,今天就在此聚会吧,各位意下如何?”

“可是,客官,楼上已经被这位公子包下了。”掌柜为难地看看美少年说。

“无烦,就让他们在此处吧。”君衡轻轻挥挥手,说道。  


美少年回头莞尔一笑,恭手回礼:“多谢兄台!”

天知道他那回头所送秋波的魔力有多么强大,一瞬间,整个酒楼中的人都停止了呼吸。

当然,除了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君衡,他们是什么人啊?”

君衡还在闹别扭,一幅不大想和我说话的样子。见我问得急了,酸溜溜地丢出一句话:“你想认识那个家伙的话就直接去问他好了。”

“你在气什么啊?我可是看见那个美少年一双眼睛死劲盯着你瞧哦!搞不好人家看上你了,恭喜你啊,太子爷,你可真是男女通吃啊。”

君衡眼中一瞬间又恢复了光彩:“这么说,是你在吃醋啊?你也会紧张我吗?”

“谁吃醋了!我警告你,你可别得寸进尺啊!”我没好气地赏他一记白眼。

君衡望着我只是笑,笑得我都快胃酸抽筋了,我把筷子一甩:“你还让不让人吃饭啊?”

“他们是鹿文书院的学生。”

“啊?”我脑子一时没有回过来。

“那些人啊!是鹿文书院的。”君衡用手一指那些着青衫的少年。

“鹿文书院?是不是那个只收贵族子弟的贵族学校啊?”

“哈哈,贵族学校,你要这样称呼也未尝不可。”

我倒是听说过这个书院,鹿文书院,夜月国的头号书院,以招收学生严格,学子考中上榜者众多而闻名,类似于现在的重点中学,基本上能进去的都是身世显赫兼才华横溢的优良人才,想不到在这里可以看见里面的学生。

听闻那边传来阵阵吟诗作对的声音,我忽然动了兴致:“君衡,我们也来作诗吧!做不出就喝酒,好不好?”嘿嘿,突然想到我们中华五千年的精华,不用白不用啦,用来杀杀这个家伙的气势也好。

“你也会作诗吗?”君衡斜瞟我一眼,“不要待会又喝醉了,往我身上吐,今天我这身衣服可不想再遭你毒手。”

嘿,居然敢看不起我。我袖子一卷,头又一昂,说道:“我会不会作诗,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好!”君衡的兴致也上来了,“那你说,怎么个做法?”

“简单,就以菊花为题,作诗一首,不限韵,谁作的快就算谁赢,如何?”

“小丫头底气还蛮足的嘛。好!”

“那好,我数三声就开始啊,一、二、三……”

我刚要张口,君衡却已吟出声来:“过长廊再登堂,临轩满眼绿和黄。亭边锦绣菊花旺,不见芙蕖败荷塘。”

咦,不会吧,我刚想吟出林黛玉那首流传千古的“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来个诗成泣鬼神,谁知却被这小子抢了先机。我赶紧嚷道:“不算,不算!你作弊,哪有人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的,肯定是你事先早就写好的!”

“就凭本太子的才华,作几首诗算什么啊?你想耍赖啊?”君衡笑着打趣我。

我们这边的响动却已引起了邻座的注意,美少年站起身来,朝我们这边朗声道:“公子做的这首菊花诗真是清新别致,不知能否移坐此地,我们一起来交流切磋一番,可好?”

“好啊!好啊!”我连忙跳起身来,正愁没法子逃酒,正好飘来根救命的稻草,当然要抓住啦。君衡叹口气,随着奔奔跳跳的我,移到了美少年那桌。

美少年千翼本来已经很明亮的眸子在看到君衡后变得更加闪耀妩媚,雪嫩的脸上飞红片片。难道………

经过仔细观察和严格鉴定,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哇!你一定是BL对不对!”

此言一出,众人象看白痴一样看着我,美少年一楞:“敢问姑娘,何为‘笔饿’?”

咦,明明是在心里说的话怎么就脱口而出了?我连忙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哈哈!那个我们要做什么诗啊?”

“你也要作诗吗?一个女孩儿家做什么诗啊?”又来一个不怕死的沙文猪。我火冒三丈,看来姑奶奶不露两手出来给他们瞧瞧,他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废话少说,题目拿来,先说好了,要是我做出的诗比你们好,你们就都要听答应我一个要求,要是我输了,任凭处置,怎么样?敢不敢来啊?嘿嘿……”我露出恶魔式的笑容。众人那个狂汗!

“姑娘的提议倒是有趣,在下就领教了,我们不限题,只要是好诗既可。”千翼倒是一片好心地降低标准,哼,其实骨子里还是瞧不起我吧。

君衡倒是一言不发,笑着看我胡闹,一幅看好戏的模样。

“好!那我就先献丑了!”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小酌一口,心中暗笑道:“你们今天死定了!”将剩酒往空中一洒,朗声吟道: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日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诗已念完,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鹿文书院的高材生都傻了眼,深深震撼于诗中那份飘逸壮阔的豪情之中,一时间整个酒楼鸦雀无声。哈哈!也不想想这是谁的诗,李白!我们伟大的诗仙哦!

君衡惊讶地瞧着我,那眼神有些儿恍惚,有些儿迷离。

至于BL美男千翼半饷终于回过神来,长叹一声:“姑娘的才情果然盖世惊人,好一个‘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我们认赌服输,不用比下去了,我们之中没有人可写出与之媲美的诗来,姑娘赢了,愿听差遣。”

哈哈哈……终于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虽然有点胜之不武!心虚中……

“不过,我有个地方不大明白,敢问姑娘‘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是何意?”

“啊?”我浑身冷汗乱冒,一时大意,忘了这个时代是不可能知道这两句诗中包含典故的。

“那个,那个!你们老师没告诉你们读诗要不求甚解吗?象你们这样追根究底是不可能学会作好诗的啦!诗歌的意境只要意会就行了,讲明白了还有什么美感可言啊!”完全就是在强词夺理。

“读诗要不求甚解?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说法。姑娘果然是学富五车,才识渊博,佩服,佩服。”美少年眉轻轻一蹙,唇边钩出一缕怪怪的笑,却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哈哈!好说,好说。承让了。”幸好我反应得够快,才没露出破绽,我长出一口气,挥一把冷汗,眼角余光却正好瞟到君衡看着我摇头轻笑,顺便朝他扮个鬼脸:“现在,你终于知道本姑娘的才华了吧!”

“是,是,是,你是天才。”君衡轻拍下我的头,目光中却含着无限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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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摘星,未必如愿

我望向一旁的美少年,笑道:“我现在一时想不起要你们做什么事,不如就先欠着吧,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好了。”先留一手,总没错的。何况对方还是个超级美少年,这个把柄,嘿嘿,总有一天会有大用处的。

少年疑惑地望我一眼,忽而笑道:“既然这样,那姑娘若是想到了,就来鹿文书院找楼千翼,我随时恭候姑娘大驾。”

“好,就这样说定了,可不许赖皮哦!”

我站起身来,舒展一下筋骨:“君衡,今天玩够了,回去吧!”

“好!”

千翼望着君衡,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出口,看我们就要走下楼去,忙抢前一步:“姑娘,如果我想上门请教诗词,该去哪里找你?”

“想见我就来太子府吧!”

无视君衡杀人的眼光,我哈哈大笑。心情那个畅快啊!终于扳回本了。

看那小子一副腼腆羞涩的纯情样,他哪里是想问我住哪里,明摆着想认识君衡却开不了口,既然如此就让姑娘我助他一臂之力吧。看来我还有做红娘的天分啊!

马车上,君衡一幅包公脸,黑得象乌鸦,一脸不满地瞪着我。

我则开心地哼着小曲:“咱老百姓啊,今个儿要高兴,咱老百姓啊,今个儿要高兴……”

“你高兴个头啦!”头上冷不防吃了君衡一个暴栗,“没事引来个男人来想做什么?

“做什么,做媒啊?”我见君衡满脸黑线,手指又要朝我的头敲下来,赶忙双手抱头,躲到安全地带:“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过来!”

“他是个男的啊!你没长眼睛是不是?”君衡简直快被我气疯了。

“男女平等,你歧视男性!谁说只能男人和女人相爱啊?男的为什么不能喜欢男的啊?”

君衡倒抽一口冷气,可怜的古人,被我这一通惊世骇俗的耽美论震晕了头。

“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拆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藏了些什么东西?”君衡叹一口气,“你到底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以你的智商,是不可能达到我的思想境界的啦!所以我们根本无法正常沟通,我劝你,还是离我远点吧!”我朝他做个大鬼脸。

君衡笑出声来:“你啊……”

“丫头!后天是你的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啊?我的生日?我在这个时空的生日?对哦,我的15岁生日就要到了,不过我自己都不记得,他怎么会知道的?对了,不用问,一定是美人爹爹那个大嘴巴说的。真是鸡婆啊!

“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我眼珠一转。

“当然!”

“我想要天上的星星!”

“啥?”君衡傻了。

嘿嘿~~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啊!

回到家里,老爹和哥哥居然还没有回来。听小秋说是进宫议事去了。唉!都好忙啊,只剩我一个闲人无所事事。要知道在这种没有电的时代,夜晚是最难打发的时光。当然男子都是可以有夜生活的,可以出去喝花酒、逛窑子。(这一点古今通用!)可怜的是女人,连大白天都不可以随便出门,何况是夜晚,所以只好乖乖上床睡美容觉,做个美丽的笨女人。

可偏偏我在现代养成的好习惯是不过12点就不叫晚上,所以,基本上当别人在睡觉时,我都还在处于兴奋状态。何况,祁轩还没有回来。想想最近和祁轩都难得说上几句话,都是君衡那个家伙害的,自从知道我对祁轩的感情后,他就总是有意无意过来插一脚,搞破坏,真是卑鄙的家伙!

我无聊地坐在哥哥房间门前的台阶上,数着天上的星星。“伸手摘星,未必如愿,但不会弄脏你的手。”忽然想起这句在《摘星》中看到过的话,曾经深深地为之感动,如果一个女人能遇到一个愿意为她摘星的男人,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遥儿!”看着那个如繁星一般闪耀的男子向我走来,一种淡淡的喜悦慢慢占据了我的心。原来,只要能看见他的脸我就能这么幸福。我是一个多么容易满足的女子啊,呵~~

“哥哥!你回来了!”

“夜深露水重,你在外面这样坐在外面会着凉的。”祁轩好看的眉头轻轻一皱,“走,我送你回房去。”

“你的手这么凉?”祁轩拉起我的手惊异地说,“遥儿,你在这里待了多久啊?”他用他那双大而温暖的手将我的手完全包拢起来。

“丫头,这么晚还在等我,有什么话要跟哥哥说吗?”

“哥哥!我想听你吹笛子。”

“笛子?”祁轩一楞,“夜深了,不如改天吧?”

“不,我现在就想听!”我倔强地坚持。

“好吧!你啊……”祁轩从来都狠不下心不忍心拒绝我的要求。

星光下,清越的笛声如流水般缓缓淌过,绵远悠长,慢慢填满我的整个身躯。这首曲子,是我最喜欢听的——《长相守》。因为喜欢《大明宫词》中的这首插曲,我把曲子哼给祁轩听,谁知祁轩第二天就把它编成了曲谱,吹奏出来。

能和爱人长相厮守,是每个女人心中的梦。可是,这世上真的能有长相厮守这种永恒的幸福吗?甚至就连星辰也会有陨灭的一天,渺小如我们,也能渴望着天长地久吗?

我长叹一声,轻靠着祁轩,和着悠扬的笛声,轻轻地唱出了那首歌:

长安月下

一壶清酒一束桃花

心如烛光

渴望在幻想中点亮

一想起你

我已经开始

开始疯狂

长相守它是啊

面具下的明媚

明媚后隐蔽的诗啊

无缘感悟

你象迎送花香的风啊

无辜而自由

我像闻到蜜香的蜂啊

爱上你

祁轩的笛子不知道何时已停了下来,静静的夜空中只听见我的歌声在飘荡。

祁轩,这辈子,能和你长相守的人会是谁呢?

“哥哥。”我闭上眼,将脸枕在他肩头,轻轻地唤道。

“怎么不唱了?这词真好,你自己填的吗?”

“你喜欢听吗?”

“喜欢。”

“那从今以后,这首歌,我只唱给你听。所以你也不可以对别人吹奏那首《长相守》,只能吹给我听,好不好?”

“呵!丫头。你又在想什么啊。”

“你答不答应?”我固执地追问。

“好,我答应你。”

“你答应的,就不许后悔。”

“不后悔!”

我能把这当作属于我们之间的誓言吗?能吗?

“哥哥。”

“恩?”

“我生日,你要送什么给我?”

“你想要什么?

我抬起眼,望着漫天的星,轻声说:“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因为我知道,伸手摘星,毕竟只是一个美丽的梦呵!

夜凉如水,天凉好个秋啊。

第二天一觉起来,祁轩居然不见了踪影,连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天刚亮他就骑着马出了门。哥哥,不声不响地去了哪里?跟着消失的,居然还有君衡。他托人带来口信,说他要出门两天,就不见了人影。我看他是怕我问他要星星,故意躲起来了才是真的!

唉,不过,他们都不在,一下子我耳根清净到了极点,简直都快闷死了。为什么他们偏偏都挑在我生日前出门,有什么事需要那么急着办吗?郁闷过后又开始担心起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一整天都在那儿胡思乱想,连和美人爹爹聊天都极度心不在焉。

“遥儿!遥儿!”美人爹爹在我耳边大吼几声,差点把我震翻到桌子下,我捂着耳朵抗议道:“爹,你鬼喊什么啊?我又不是聋子!”

“你还说,我都喊了你几十声了,你理都不理我,魂都飘到哪里去了!”美人爹爹一肚子怨气。

“那是我正在思考人生问题啦。爹,你今天很闲哦,都不用去皇宫上班啊?”我无聊地喝着第N杯碧螺春。

显然爹爹已经习惯我不时冒出的怪词,他只是对我的懒散无比关注:“你啊!有空练习一下绣花、弹琴、画艺什么的,再这么懒下去,到了御宴那天你要怎么办?”

“爹,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说我是李慕然的女儿,保证不会丢你的脸。”话音没落,头上已经吃了老爹暴栗一个。我捂着头,无比幽怨地哀视老爹。最近是不是该去庙里烧柱香赶赶瘟神,不然干嘛人人都喜欢打我可怜的头。

不过说起这个御宴,等于是夜月国贵族中所有成年未婚女子的大聚会,大家在皇上面前表演自己的拿手技艺,借以博得嘉赏。能在御宴中脱颖而出是许多贵族少女的梦想。据说,许多女子从懂事以来就开始准备才艺,就只为能在成年后参加御宴时技压群芳,这在家门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情。另外最重要的是,其实啊,这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大会!因为每到那一天,所有年轻的王公子弟都会出席。帅哥多多啦!要知道当时的女子不能轻易出门,基本上这辈子就那一次机会可以见到这么多可供选择的男人,所以干脆拼了!以才艺来博取男子的注意。嘿嘿~~听起来倒是蛮有趣的啦。

所以,眼看宴会的日子越来越近,美人爹爹也就愈加罗嗦起来。

“爹!你不是连人都帮我挑好了吗?我还准备才艺给谁看啊?真是……”我没好气地说。

“我们夜月国美丽贤惠的女子这么多,象你这样什么不会,拿什么去和她们竞争啊?君衡这么优秀迟早会被别人抢走!”

可恶,哪有这样说自己的女儿的,我有那么差吗?

“竞争不过就让给她们好了!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再找别人呗!”

美人爹爹闻言差点没连肺都气炸。在他发作前,我已经象兔子一样飞奔逃离现场,身后传来一声河东狮吼:“李遥!你给我回来!”

唉!和美人爹爹玩了一整天的猫捉老鼠的游戏,祁轩居然还是没有回来。眼看着我的生日就在一片寂静中来临。居然,还会有过得这么郁闷的生日啊!

“小姐,你不要隔一下就跑到门口去,等少爷回来看门的小四会过来通报的啦!”小秋看着我不停地走过来又走过去,头都昏了,忍不住抱怨一声。

“好了,好了!”我真是个超级可怜虫。

美人爹爹也看出了我的万分凄凉,特意为我准备了许多礼物,小小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

我盼啊盼,从日出盼到了日落。祁轩他还是没有回来。

可是,我却等到了君衡。

他一身行马装,风尘仆仆。从马背上跳下来,朝我飞奔过来,脸上满是孩子般得意的笑,神秘兮兮地把一个盒子递到我手中。

“打开看看!”他的眼中闪耀着急切的光芒。

“是什么啊?”在他那极度期盼的眼神下,我打开了盒子。

“一块石头?”

盒子里静静躺着的是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天上的星星啊!”君衡不满地嚷道。

什么?我的心微微一颤。难道,这是陨石?

“前日,我听说天上有物飞落密罗县,宫中占卜师算出,正是天上星辰陨落人间,我急急赶过去,请人切下一块,带来给你,幸好还能赶上你的生日,太好了!”君衡开心地望着我笑。

“密罗县?离这里千里之远,你赶了多久的路?”

“****************夜兼程赶回来的。昨晚一晚都在马被上,现在想想还真有些困了。这没什么啦!呵呵!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给你摘下来。”

“傻子!你这个傻子!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望着手中沉甸甸的礼物,泪水竟慢慢流了下来。君衡手慌脚乱的帮我擦拭着泪水:“你别哭啊!遥儿!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我太喜欢了,可是君衡,你对我的这份心意,我要怎么才能还的清?因为我给不起你,任何一个承诺……

君衡叹口气,紧紧把我拥进怀中。

“傻丫头,别害怕。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做好准备,让我走进你的心。遥儿,你明白吗?”

难道愿为我伸手摘星的那个人竟然是你吗?君衡。

小秋见我魂不守舍地走进房来,笑道:“小姐,少爷送什么礼物给你了,把你都乐傻了啊?”

“什么?你刚刚说谁?”我一把抓住小秋,“哥哥回来了吗?”

“咦?小姐,你不知道啊?我刚刚看见少爷从那边走过来,就是你和太子爷说话的那个方向啊!怎么,你没看见啊?哎,小姐,小姐,你去哪里啊?”

我转身冲出了门,朝祁轩的房间奔去。

祁轩,他回来了。为什么不见我?

“哥哥!”

祁轩一个人坐在石阶上,寂寥的身影被月光拉得长长斜斜。

他回过头,微微一笑:“遥儿!你来了。”

“哥!你回来为什么不来见我?”

“啊!对了,今天是遥儿的生日,我应该去对你说声生日快乐的,抱歉啊,遥儿,是哥哥疏忽了。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看见他原本神采飞扬的脸庞竟然包含着无限的忧郁,心微微一痛。

“没什么,只是,我忘记给遥儿准备礼物了,该怎么办呢?”

“我不要礼物,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天天能看见你,就够了!”

祁轩长叹一口气,将我拥入怀中:“傻丫头,又在说孩子气的话了”。

祁轩,祁轩,我该怎处?该如何才能理清,这情丝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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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爹爹的反复唠叨中,御宴的日子终于来临了。一整天,爹爹的神经都处在极度紧张之中。一下子嫌我衣服颜色不够艳,一下子又嫌我的头发式样梳得不够妖娆,一下又说我妆化的太淡。最后被我用两只绣花鞋赶出了房门才罢休。吁!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

君衡也跑来凑热闹,美其名曰为我打气,事实证明这家伙纯粹是来添乱的。因为只要他往旁边一站小丫鬟们就开始手脚不听使唤,脸红耳烫,浑身哆嗦。那里还能为我梳妆,不把我毁容就已经是万幸了!

“你!也给我滚出去!”又一双绣花鞋飞过。君衡可怜兮兮地被我赶出门外。

再这样下去,我的鞋都不够用了。这些家伙,还嫌我头不够大吗?

被折腾了几个时辰,终于包装完毕。美人爹爹对着我的脸左看右看,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突然老泪纵横,一把抱过我:“遥儿!呜呜,爹爹我好舍不得你啊!以后要经常回家来看看啊!”

“拜托!老爹!你别闹了!我又不是要嫁人。”我翻个白眼,简直快被他气死了。

“可是,感觉好象哦!现在先来个预演好了,反正迟早有那么一天嘛!”

我晕!>_<

“遥儿,你今天真美啊!”君衡的眼中满是赞美与惊叹。

“我哪天不美啊?”我冲君衡一吐舌头。回过头,却跌进祁轩温柔的眼神中,他向我伸出手来,笑道:“来!哥哥牵你上马车!”

我扶着哥哥的手,登上马车。原本绷得紧紧的心却在瞬间放松下来。祁轩手心的温暖,一点点地化解了我内心的不安。是啊,有他在,我什么都不用担心,今晚就好好地玩吧!

于是坐在马车上的我,坐在轿子中的爹爹,骑在马上的祁轩和君衡,以及我家中一大堆的仆人、丫鬟,一堆人朝着我宫门前浩浩荡荡地前进。一路上,我不停地掀开窗帘往外看,一来是坐在马车里实在气闷,二来是外面的光景实在好玩,只见许多装饰华丽的马车不断地经过,在外的都是衣着华丽的仆人,坐在里面的都是王公贵族美丽的女儿们。还有街上的许多看热闹的百姓,把这个本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变成了一个节日。一时间大街上好不热闹。

祁轩见我老是往外瞧,提马上前,俯身在我面前笑问道:“遥儿,你在看什么啊?”
“我在看你啊!哥,你今天好帅啊!”我打趣他。不过我说的实在是真心话,我的哥哥,无论出现在任何场合都是众星捧月的焦点,因为他实在太过耀眼,耀眼的让我有些心里没由来地失落。

“小丫头!嘴上抹了蜜吗?”祁轩好笑地望着我。

君衡凑上前不满地问:“喂!只夸祁轩,难道我不帅吗?”

“你!很帅啊!比猪还帅三分!”我朝他做个鬼脸,好笑地看着君衡那张帅脸上挂满了黑线。放下窗帘,心情大好。

到了宫门口,君衡就不能继续陪我了,要知道他是太子,今天必须和皇上老爹坐一块去。他临走前夹夹我的鼻头:“小丫头!今晚就看你的了哦!”

“你放心,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天知道,我根本啥都没有准备。

“是吗?哈哈!”君衡露出狡猾的笑容:“我好期待啊!”

心里被他笑得毛毛的,被强自撑大的自信心有点不堪一击啊!原本我就是抱着来看热闹的念头来的,我就没打算要拿啥头名,管他呢!大不了,到时候,看准时机,溜人~~嘿嘿。

洛大的皇宫大殿里,金壁辉煌,衣香丽影,处处都是精心打扮过的少女,英俊不凡的少年,气派十足的贵族。我眼睛已经完全到了不够用的地步。乖乖,这么大排场,不愧是FB的典范啊。

美人爹爹到了这里就如同鱼儿到了水中,受用的很。到处都是争着与他打招呼、攀交情的人,连带我也被下水。爹爹象王婆买瓜一样反复地向他的同僚们说着他想像中的我的优点,也不管我浑身鸡皮已经掉了一地。

至于祁轩,他也很快成了其中的另一个焦点。年纪轻轻就已经得到皇上器重的他,前途不可限量,是个典型的黄金单身汉。许多心急的父亲干脆已经直接把女儿带过来与祁轩攀谈起来。祁轩倒没什么,只是微微地礼貌性地回应着。生气的是我,看着那么多美貌可人的贵族小姐们羞窃窃地向哥哥眉目传情,我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不管了。我甩掉爹爹,挤到祁轩身边,用眼神吓唬那些青涩传情的小女生。虽然我承认有些幼稚啦,但是这一招还挺管用,大部分MM都被我要吃人的眼神吓得退避三舍,等到哥哥发现我的恶作剧时,我已经成功干掉N个假想敌。

“丫头!你再这样看人,都要变成斗鸡眼了。”祁轩又好气又好笑。

“哥,我们过去那边坐吧。这边人太多了,好吵。”我拉着他衣袖撒娇。

把祁轩拉出人群,刚松了一口气,却突然感到背上一阵发麻!好象有种不详的预感。我猛回过头,却见人群中一个穿红衣的少女挑蓄地望着我,眼中就如同放了一把火。

我被她那肆无忌惮的眼光给惹怒了,回瞪着她,谁怕谁啊?

红衣少女却哼了一声,把头转了过去。那个骄傲劲,真是,很欠揍啊!

我揉揉瞪地发酸的眼,却见祁轩好笑地望着我:“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没什么啦!哥哥,这个宴会怎么还不开始啊?”

正说着,却听几声长长的号角声传来,人们都停止了聊天,迅速归位,皇帝老子终于要出场了。只见美人爹爹也慢慢走了过来,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见到我,眼一瞪:“你跑到哪里去了?刚才有几个同僚带公子过来,你都不在。”

“我在养精蓄锐啦,爹!为待会的节目储备体力。”

“啊?难道你是为了才艺比赛吗?”爹爹一副‘你终于认真了’的大喜。

“不是啦,是要为大吃一顿作作准备啦!”我闪~~~

皇帝老子摆够了谱,终于露出龙颜。我之前倒也见过他几次,不过都是远远的瞻仰,今天这么近距离看见他的脸倒还是第一次!不过,虽说君衡是个超级帅哥,他爹爹的长像却是十足的四平八稳型,估计君衡遗传的是他母亲的基因。天子身旁伴驾的是我的娇娆美艳的姑姑李嫣然,太子君衡坐在皇帝的右手边。一转眼,他居然已经换了衣服,一身尽显身份的黄色锦缎,头戴顶冠,王者气质,一览无遗。想不到,这小子摆起谱来也是派头十足。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适合这样打扮。酷的很啊!君衡环顾一下全场,目光在人群中探寻,终于发现坐在下方的我,与我视线对上,轻轻一笑。

宴会开始前,皇帝老子说了些应景的话语,类似于今天的领导发言,毫无内容,长篇大论,废话一大堆。好不容易等到渴望已久的美食摆上来时,我几乎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了。哼哼!但看在食物的份上,本小姐可以暂时原谅他。

哗!想不到皇宫中的东西还真是好吃啊。怪不得洪七公会为了偷吃宫中的一道菜,而藏在御膳房内不肯走,要是能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是我也不想走了!

我这边吃得开开心心,那边的爹爹和哥哥却忙着应付不停过来敬酒的人群,,所以也就无暇分身来顾及责备我那毫无形象可言的吃像。真是太爽了。正当我抬头喝水,暂时休战的间隙却无意看见,君衡那小子盯着我,一副就要爆笑出来的样子。我回他一个白眼。没事老盯着我看什么,老做影响我胃口的事。正要埋头继续我的美食之旅,忽然一只握着酒杯的白生生的小手伸到我面前,吓了我一跳。

抬头一看,却是那个眼神凶狠的红衣少女,哈哈!想寻仇啊,欢迎啊。

却见她傲倨地望着我,用手一指那边被几个人团团围住敬酒的祁轩,道:“我喜欢他,你想和我争的话,就在待会的才艺比赛中分胜负。”

哇,这么直接。好,我喜欢。“好!我接受你的挑战!”接过她的酒杯一饮而尽,毫不示弱地回望她。

她眼神一亮:“你说的,待会可别想逃。”骄傲地一仰头,走开了。

直到哥哥回到座位上,连喊了我几声,我才回过神来,哇!刚才红衣少女的挑衅让我头脑一时冲动,好象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东西。才艺比赛上分胜负?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就来了啊?舞没有一支能完整地跳地下来,歌会唱的都是现代流行,要是作诗的话倒还可以狐假虎威一下。可是敌人来势凶凶,似乎非寻常技艺就可以搞定的厉害角色。怎么办?我脑子快速地运转着,该表演什么啊?我绝对不可以认输!
BL,还是个个NP主义者!真是够前卫啊,小女子汗一个。

祁轩莫名其妙地望着我的举动,千翼则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一副要笑出来的样子。我真是命苦啊,女人要防,现在连男人也要防了。

“遥儿,你没事吧?今晚为何你都怪怪的?”祁轩摸摸我额头,担心地问。

“哈哈,没事,没事!”我一面朝哥哥笑,一面怒视给千翼。面部肌肉转换幅度过大,那个酸啊!

正在头大中,美人爹爹却一下不知从何处跳了出来,围着千翼问长问短。等到把千翼的祖宗十八代都摸了个透之后,千翼的脑子基本已经完全处于缺氧状态,表情几近于呆滞。呵呵,老爹别的本事没有,把人说死的功夫还是一流的!这回我倒是有些同情千翼了。

看他们正忙着,我忙躲到一边去继续想我的节目。国标、街舞?摇滚!京剧~~呜!想得我都快绝望了,TNND,干脆,跳段嘻哈街舞吓死他们一堆人算了,这样就谁都不用比了。

正想得起劲,不知何时起,一个人已站在了我前方:“你,就是李遥吗?”

我无比郁闷地抬起头来,又是哪个猪头来打断我思考问题!

居然又是一个美貌骄横的小姑娘~~〒_〒!

“我就是李遥!有何贵干啊?”

“原来你就是那个最近把君衡缠得紧紧的人!(喂、喂,是谁缠谁啊?抗议!)很好!今晚,我们就在舞台上一较高下吧!输的人不准再接近君衡!”却见挑战者NO2发布完挑战宣言后就趾高气昂地转身离开,正眼也不再瞧我。

哇!这时代的女性原来都这么酷!够性格,不过,为何都找上我啊?

(+﹏+),大姐,真是好感谢你们看得起我啊!

一时间我欲哭无泪!

这下难办了,要是我赢了,我等于被默认要与君衡交往,要是我输了,哥哥就要被他人缠上。那我到底是要赢还是要输啊?哇!我突然好想消失啊!

忽然背又被人拍了一下,我象个刺猬一样跳起来:“TNND,有完没完啊!还有多少人,一起放马过来吧!”

“碰!”头被来人狠K一记。

“哇!爹!你干吗又打我的头!”我真该去烧烧香,拜拜佛了,看来人亏心事不能做太多啊!

“你这个丫头,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美人爹爹哀怨地望着我,完全当我是无可救药的逆子。

“那个,我在热身啦!热身!”

“想好待会表演什么节目了吗?”爹爹斜眼瞟我:“比试很快就要开始了。”

“那个!嘿嘿~~没问题啦,早就想好了。”我拍拍胸脯。

“真的?”爹爹有些狐疑地望望我。

“比真金还真!”

“那个,遥儿啊,想不到你什么时候还认识了楼尚书的公子。不错,不错,要是那天君衡不要你了,还有个候补的,有备无患。嘿嘿~~”

=_=|||“爹!”老爹的脑袋才是锈掉了,谁要那个BL做候补啊!杀了我算了!

被这些人轮番折磨下来,我已经快虚脱了!天,节目,节目,还没想到什么节目!

我走回座位,愁眉苦脸地在祁轩身边坐下。祁轩凝视着我的脸,疑惑地问:“遥儿,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很差呢!要不要我送你先回去?”

我抬起头,闷闷地说:“哥哥!假如有人想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你会怎么做啊?”

祁轩身体一颤,深深地望着我的眼,却什么也没说。

一时间,我被他的目光震住了,为什么他的眼里竟藏着这么多让人猜不透的东西,就如同一池看不见底的深塘。

祁轩转开眼,轻叹道:“遥儿。我只要你幸福,其他所有会妨碍你幸福的东西,如果出现,哥哥都会为你档开它。”

“哥哥!”我楞了。

“所以,也就是说,你不会看着我被别人抢去的对吧!好,我决定了!我一定要赢!”我紧握拳头,咬牙切齿。

“呃?”祁轩见我突然象死鱼翻身一样,变得精力充沛,小小吃了一惊。

“哈哈!宝贝女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认真的!”美人爹爹又象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笑得乐开了花。

唉!真是前途多难啊!

万众期待的御前比试终于要开始了。所有的名媛闺秀大展身手的舞台华丽地拉开帷幕。

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百花争鸣,万花争春了。这么多美女轮番上阵,施展出全身解数,那阵势,简直比咱们的春晚还要热闹十分。别人的技艺我只是当纯粹欣赏看。等到向我挑战的两个MM上场时,我才正经起来。

这两个女子,一个表演舞蹈,腰肢柔软,恍若无骨,舞起来如一阵风,静下来如一副画,举手投足,风情万种。看得众人是掌声四起。另一个表演琴艺,悠扬的琴声如思如忆,如念如嗔,琴音缥缈无定,钩起许多人心中的无限共鸣。赢得一片赞叹。

果然有两把刷子,如果就从单项技艺来论,她们都是这其中的绝顶高手,尤其是有备而来,经过精心设计,每个细节都表现得完美无缺。虽然如此,嘿嘿,但只要有我